接下谢隐川这个角色,定然是因为这个角色吸引你。你固然心悦我,可你是由衷地爱着表演,绝不会拿一部戏当儿戏,更不会拿它来讨我欢心。至于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过,想来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开这个口。怕我误会你是为了我专门投资这个剧,又怕我自尊心太盛,认为男朋友给自己投个剧,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能力。”
&esp;&esp;陆含章环在楚九腰间的手被握住:“含章,你待我如何,我心中明了。我又如何会误会你?”
&esp;&esp;第169章 捂热了
&esp;&esp;楚九绝非讷于言的人,却鲜少将心中所想剖析于人。
&esp;&esp;小时候是艰难谋生,当天能够吃饱饭、不挨打已是耗费他全部的力气,苦和痛都不及累来得深刻,自然也就没倾诉的欲|望。
&esp;&esp;既不会有替他撑腰,也无人给他出头,挨打受气也只有忍着的份,自是什么苦都只能自己嚼吧嚼吧,和着泪跟血咽下去。没人可说,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什么都自个儿一个人承着、受着。
&esp;&esp;再后来,自己成角了,心思就更不能往外吐了。那会儿已经长大成人,懂事了,不想身边的人担心,更不会想要去说给不相干的人。
&esp;&esp;他常常觉着自己是石刻的一颗心,风雪冻不着他,风也透不进来。不管身边多少人来了又往,他只管怀揣着他的这一刻石头心,就是六月的烈日也捂它不热。
&esp;&esp;但原来,他的心不是石头凿的,而是冰铸的。一天、两天晒不化它,一个月、两个月……坚冰竟也渐渐地融了。在一起后的每一日,他的一颗心都像是被冬日的暖阳晒着,暖洋洋,也热乎乎。
&esp;&esp;楚九的这一番话,把将他自己的心捧出来给陆含章看没有没有区别。
&esp;&esp;这颗心比金子都还要珍贵,是陆含章的无价之宝。
&esp;&esp;他反握住楚九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低头亲吻他的鼻尖。
&esp;&esp;人间最难得遇一知己。
&esp;&esp;他们两个人都是幸运的人。
&esp;&esp;“睡吧。”楚九的声音听起来已然有了几分困意。
&esp;&esp;陆含章亲吻他的额头:“好,晚安。”
&esp;&esp;凌晨的夜里,依然有人放烟花,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esp;&esp;耳边的呼吸渐渐趋于均匀,陆含章拥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发顶落下轻轻的一个吻:“新年快乐。”
&esp;&esp;……
&esp;&esp;楚九在一具温暖的胸膛中醒来。
&esp;&esp;习惯了一个人睡,在察觉到身旁有人,身体本能地进入戒备的状态。只僵直了片刻,鼻尖闻见熟悉的清冽的香气便瞬间放松了下来。
&esp;&esp;房间的窗帘拉着,有光透进,楚九睁开眼,视线对上陆含章的喉结,后者还在睡,胸膛平稳地起伏着。
&esp;&esp;两个人相拥着醒来的机会太少,陆含章昨晚上又睡得晚,难得对方睡这么沉,楚九没舍得把人吵醒,闭着眼,打算在床上再躺片刻。
&esp;&esp;怀抱温热,楚九抵着陆含章的胸膛,听着对方规律的心跳声,破天荒地睡了个回笼觉。
&esp;&esp;这一次,陆含章比楚九先醒,醒来见楚九还在熟睡,身体先意识一步,嘴唇已经覆在了楚九的唇上。
&esp;&esp;吻得很轻,楚九的眼睫却是动了动。
&esp;&esp;陆含章微微一怔:“抱歉,吵醒你了。”语气颇有些懊恼。
&esp;&esp;醒来太过忘情,以至于一时忘了小九浅眠,把人给弄醒了。
&esp;&esp;楚九打着呵欠,慵懒地解释:“我早就醒过了,本来想在床上稍微再多躺一会儿,谁知道后面又睡过去了。”
&esp;&esp;楚九没解释为什么从来不睡回笼觉的他,今天会选择在床上多躺一会儿,陆含章哪能不明白?
&esp;&esp;陆含章半圈着楚九的那只手轻抚着他的肩:“还困吗?要是还困,就再睡。大年初一,赖床天经地义。”
&esp;&esp;楚九呵欠打至一半,惊讶地望着陆含章:“这话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esp;&esp;难不成是现在的规矩同以前不一样了?
&esp;&esp;从前大年初一可是要早早地起来,走亲访友。
&esp;&esp;据他所知,现代人未必大家初一都会出门,也有宅在家的,可赖床天经地义这个说法,他确是头一回听。莫非是地域不同,风俗也不尽相同?
&esp;&esp;陆含章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