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崔慈铁箍一样的手终于松开。
&esp;&esp;宋幼书捂住喉咙剧烈咳嗽。
&esp;&esp;崔慈冷冷看着他:“不想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esp;&esp;宋幼书惊恐的看着他:“你……咳咳……”
&esp;&esp;……
&esp;&esp;船停了,船怎么停了?
&esp;&esp;顾笛显走出舱房,往甲板走去。
&esp;&esp;隔壁有一条船也停了下来。
&esp;&esp;顾笛显问站在一旁的黑甲卫:“发生什么了?”
&esp;&esp;黑甲卫倒是没隐瞒:“王爷让几个人搬到隔壁船上去。”
&esp;&esp;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事,顾笛显正打算离开,却瞧见那要搬到隔壁船上的人好像是宋幼书。
&esp;&esp;不是好像,就是他。
&esp;&esp;因为实在太好认了,船上除了他,崔慈,宋幼书,还有他从木塘县带来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是一身黑衣的黑甲卫,所以下面那被人抬着的人就是宋幼书。
&esp;&esp;“宋幼书怎么了?病了?”
&esp;&esp;“……”这次黑甲卫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esp;&esp;说宋幼书那样是被王爷打的?好像不太好吧。
&esp;&esp;这名黑甲卫不善言辞,但他眼不瞎,知道王爷对顾公子的看重,生怕自己说实话坏了两人的关系,所以他闭口不言。
&esp;&esp;顾笛显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你也不知道?”
&esp;&esp;黑甲卫连忙点头:“是的,我只负责站在这里,其他一概不知。”
&esp;&esp;顾笛显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刨根问底的好奇心。
&esp;&esp;等深夜崔慈回来,坚持没睡的顾笛显迎了上去。
&esp;&esp;“崔慈,你回来了。”声音带着雀跃,让人听了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喜悦。
&esp;&esp;然而崔慈看到顾笛显便皱起了眉:“你怎么没穿鞋?”
&esp;&esp;因为出来的太急,顾笛显只往身上披了件外袍,却没穿鞋,被崔慈目光一扫,顾笛显脚趾缩了缩。
&esp;&esp;顾笛显跳到崔慈身上,转移话题道:“我忘记了,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回来的越来越晚了。”
&esp;&esp;崔慈忙托住顾笛显,还用力拍了拍手中那团软绵绵:“往后不可这样了,再急也要穿鞋。”
&esp;&esp;顾笛显大声应了:“哦,下次不会了……”
&esp;&esp;“这几日确实有些忙,你不必等我,早点睡。”崔慈把人放到床上,顾笛显双腿加紧不愿下来。
&esp;&esp;不知何时开始,顾笛显会等崔慈回来,虽然有时候等到一半就睡着了,但大多时候都等到了人。
&esp;&esp;顾笛显没有同意:“崔慈你在忙什么啊?我能帮上忙吗?”
&esp;&esp;怕崔慈不信任他,他又补充道,“我真的很想帮你忙,我都没事干。”
&esp;&esp;顾笛显不肯下来,弯着腰的崔慈被坠着往床上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好好,明日你便来帮我忙吧。”
&esp;&esp;崔慈虽然多疑,但并没有多想,只当顾笛显一个人待着无聊,看不见他太想他了。
&esp;&esp;老婆变成粘人精,唉真是拿他没办法,只能明日找点事来给老婆管了。
&esp;&esp;顾笛显开心的在崔慈唇上亲了亲。
&esp;&esp;而崔慈让浅吻变成深吻。
&esp;&esp;因为明日又是忙碌的一天,现在时辰也很晚了,两人都很克制,除了亲吻并没有做旁的,但再克制也是年轻人,干柴烈火的,而且还刚开荤不久,亲着亲着就来了感觉,互相帮助一回后,虽然不能尽兴,但暂时只能如此,两人相拥睡下。
&esp;&esp;不过顾笛显坚持要搂着崔慈睡:“你枕着我胳膊,抱着我,恩对,就这样,好了,我们睡觉吧。”
&esp;&esp;顾笛显下巴抵着崔慈的额头,对这个姿势很满意。
&esp;&esp;睡着前他还在想,崔慈眼底都是青的,应该是因为最近太忙没有睡好,要不暂时分房睡好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对两人都是折磨,还会分散崔慈注意力,这样崔慈更加不能好好休息了,所以先分开住一段时间,等崔慈忙过这阵就好了……
&esp;&esp;而崔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