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通通送它们下地狱。
&esp;&esp;实验室的门扉再次滑开,血迹在地面蜿蜒。他撑着走廊的墙壁,继续往前走。
&esp;&esp;和雪莉的通讯不知何时被距离切断了。他取得运行电梯的钥匙,「厄尔庇斯」已经不远了。但身体的疼痛和剧烈的咳嗽迫使他时不时就得停下来,靠着墙壁拼命喘息。
&esp;&esp;“里昂?”
&esp;&esp;一开始,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esp;&esp;他快死了,在临死之前因为心底的渴望产生了可悲的幻觉。
&esp;&esp;“哦天哪,里昂,你真的不能再动了。”
&esp;&esp;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很慌张,甚至还有些发抖。
&esp;&esp;里昂撑着墙壁抬起头,昏暗模糊的视野里映出慌忙朝他奔来的身影。
&esp;&esp;她的模样没有变化,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但她穿着他之前在疗养院见到她时的衣服。她抱住他的身体、避免他摔倒时,贴上来的体温货真价实。
&esp;&esp;抬手拥住她的那一瞬,他突兀地抽了一口气,痉挛般的颤抖无法自制。
&esp;&esp;他紧紧抱着她,像溺水的人抱住里唯一的浮木,就算是死亡也休想扒开他的手。
&esp;&esp;“你待着别动,”她语气慌乱,“厄尔庇斯我去销毁,泽诺的问题也我来解决。你就待在这里,哪都别去。”
&esp;&esp;但他只是哽咽出声:“卡瑞娜?”
&esp;&esp;“是我,你听我说,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你不能再……”
&esp;&esp;他拢住她的脸,毫无预兆地吻上来。
&esp;&esp;那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溺水的人在寻求氧气。
&esp;&esp;他的身体情况不能乱来——她回过神,试图推开他,但他好像需要她口中的氧气才能活下去,他紧紧扣住她的动作,低头再次贴上来。
&esp;&esp;他好像知道自己要死了,吻她吻得近乎绝望。
&esp;&esp;相贴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她的口腔里全部是他的味道。她试了几次,想要出声,但含糊不清的声音根本无法离开喉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