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涂抹到他红肿破皮的嘴唇上:“这膏子是臣特地找太医院周太医配的,去火润肤止疼,坚持抹两次,就能消肿。”
“桂花味儿,还有点甜。”季无虞笑起来:“都给我闻馋了。”
“回头臣就让御膳房给陛下做桂花糕。”赵崇礼盖好盖子,却没将膏药给季无虞,反而揣了回去。
季无虞视线追着赵崇礼揣膏药的动作:“不给我吗?”
“嗯。”赵崇礼道:“陛下自己上药不方便,回头还臣来。”
“哦?”季无虞桃花眼潋滟一闪,似笑非笑的看向赵崇礼:“那可就要麻烦千岁大人了。”
“不麻烦。”赵崇礼依旧弯腰看着季无虞,视线不离油光红润的嘴唇:“伺候陛下,是臣应该做的。”
他看得坦荡,反倒是季无虞脸皮厚度差一点火候,不太自在起来。
“赛马好看吗?”季无虞转移话题。
“陛下想看?”赵崇礼不答反问。
季无虞想了想,点头:“有点想。”
“可您脸受伤了。”赵崇礼眼眸噙笑,语气揶揄:“有点丑。”
季无虞警铃大作,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丑?”
“嗯。”赵崇礼点头:“丑。”
季无虞不说话了,瞪着赵崇礼如临大敌,眼睛时不时瞄向他腰间的佩剑,脖子开始隐隐作痛,脸色也在瞬间变得煞白。
赵崇礼眼看着季无虞脸色遽变,眼神也瞬间染上警惕不安,心头一跳:“陛下?”
“我是疤痕体质,这脸肯定会留疤。”季无虞深吸口气:“丑就丑吧,大不了……”
“对不起陛下。”意识到季无虞情绪不对,赵崇礼忙收起玩笑心态:“您别紧张,臣给您说笑呢,陛下不丑,很好看,您想看赛马,臣带你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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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可爱
“真的?”
季无虞一秒变脸,仿佛方才的警惕不安只是赵崇礼的错觉。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赵崇礼已经反应过来被季无虞套路了,但他却只觉得松了口气:“方才只是臣胡说八道,吓到陛下,还望恕罪。”
“我可不敢定你的罪。”季无虞灌了一大口凉茶:“你不要我小命,我就谢天谢地了,虽然我已经做好死了投胎做猪的准备,但能多做一会儿人,谁上赶着做猪啊是不是?”
赵崇礼:“……”无奈叹了口气:“陛下休再胡说。”
“什么胡说?”季无虞站起身来,朝天作揖:“我可是很虔诚的给老天爷上过香的。”
赵崇礼:“……”
季无虞不提,他都忘了。
当时见他这般,只觉得装模作样耍花招,现在回想起来,知道他是认真的,不禁脑门儿突突。
算了。
“陛下不是想看赛马?”赵崇捏了捏眉心,自动绕过这堪比失心疯的话题:“正好臣也要出宫,不如一起?”
“一起一起,走吧。”季无虞穿的便服,正好省了换衣服的麻烦,只是走了两步又停下,在赵崇礼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犹豫着拆了脸上的绷带。
跑去铜镜前看了看,血痂果然还没脱落,刚想再包回去,就被过来的赵崇礼抓住手阻止了动作。
“臣看看。”赵崇礼捏着季无虞的下巴转过脸来:“这血痂捂着不易脱落,别包扎了,就这样吧,也不是很明显。”
季无虞怀疑的目光飘向赵崇礼,确定他脸上真的没有勉强,这才信了。
这天气捂着的确难受,刚开始那几天害怕发炎,他都是对方不在的时候偷偷解开透气。庆幸的是没有发炎化脓,不然这脸怕是真的得毁了。
虽然现在看着也挺……
咳,大不了让另半边脸出镜!
季无虞伤的是右脸颊,为了让左脸出镜,他刻意站到了赵崇礼右边。
赵崇礼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带着人径自出了门。
外头正在忙着取马蜂窝,热闹得很,两人一出去,就看到一群人围着老树愁眉不展。
本来准备直接出宫的两人见状,脚步一转便走了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