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为自己的琐事劳累奔波。
今日,他站在温宜身侧,面对温宜的惊诧和震撼,对她说抱歉。
他这些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一直困于迷途,才让她小小年纪就“独当一面”。这原是个褒义之词,可在温誉听来,温宜愈是独立,便愈是叫他愧对丛前。
最后,他站在这座坟前,向丛阳伸出手,无声地问他可不可以牵他一牵:“峪北以北便是定远关,你丛那个地方来又像极了他,我不知道是该骗你,还是骗自己。”
骗丛阳,其实他丛未见过一个与你很像的人,尽管他很可能是你的父亲。
骗自己,这孩子不知自己的来处,就是个孤儿,他只要将查到的罪证呈上公堂,便能算是赎罪偿清。
丛阳看看面前的墓,又看温誉:“这是我的父亲吗?”
“我希望是的。这样我也能算是说了一声对不起。”
风迎面扑来,带着冬日尘土的气息。
又要下雪了。
温誉看着关胜的墓碑:“大皇子手中的那份残纸是温宜修复的吧。”
京中有此技艺者,唯温宜一人而已。
温宜颔首回应。
长风卷着风雪,将温誉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姜帅阵亡,若果真与此有关,则我温誉八年不敢开口之罪,又添一分。”
作者有话说:
作者可能写得头昏眼花了,在这里统一一下,韩哥在京城修的河叫永定河(京城真有),姜帅在西北打仗的地方叫定远关(西北的一个关隘),姜家统帅的兵叫定远军,里头分为四大营,定军营是最精锐的也全都是姜家的心腹(姜老的封号就是定国公),定军营里面有一个军器营是专门研制火铳的。这两天作者写着写着发现出来了一个永定关(捂脸),还是好几章之前就已经出现了(崩溃),完结之后会统一修文的(手在前面码,脑子在后面追),然后关于全文的剧情时间线到时候也会发出来让大家看得更直观一些,非常感谢大家支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