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许哥哥!”他故作娇嗔,似是嫌自己撒娇程度不够,他又眨巴眨巴眼睛,陡然扑进林知许怀中,脸深深埋进对方胸膛,娇滴滴开口,“阿许哥哥,你真好!”
林知许见状,心脏猛然漏跳半拍,耳根更是难得红透。
红毛小猫咪……
主动叫他阿许哥哥!
林知许内心狂喜。
他就知道,红毛小猫咪心里是有他的!!!!
林知许唇角勾起,大手一挥,强势揽住花辞镜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丝毫不顾及对面陈安澈的目光,眸光柔情似水,笑道:“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花辞镜呼吸骤然一滞。
这人,演起来没完没了的!
他稍稍踮起脚尖,覆在林知许耳畔边,用只有二人能够听清楚的声音缓缓启唇,低声说:“你差不多行了,再演就露馅了。”
林知许不以为意,声音同样低极,道:“怎么,你慌了?大不了我们亲一下证明好了。”
话音刚落。
花辞镜的双颊瞬间爬上一抹绯红之色,他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顷刻,他同林知许拉开半步距离,低眸沉思一霎,便抬脚越过林知许与陈安澈,独自一人去“参观”了。
陈安澈家不是特别大,但整体条理分明,几乎一尘不染,只有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霉味,又闷又潮。
花辞镜漫步在屋内,左瞧瞧右看看,始终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他总觉得哪里很怪。
陈安澈家里,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花辞镜左思右想,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种可能,但都被他一一否认。
倏地,花辞镜心头微动,仅在一念之间,他思绪便骤然明朗。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就说,陈安澈家里怎么会又闷又潮,还一股淡淡的霉味。
如果陈安澈好久没回家,那家里的确会因为空气不流通,而变得又闷又潮。但只要回来重新开窗,通风半小时以上,屋子里是绝对不可能又闷又潮,还一股霉味的!
除非,陈安澈从回家到偶遇他们,根本就没有半个小时!
甚至更短!
而陈安澈哪怕光去菜市场买菜,也不止半个小时了。
陈安澈又在骗他们!
花辞镜猛地意识到。
他刚想去将这个惊天消息告诉林知许,却惊觉身后传来一阵凉意。
花辞镜蓦然回头。
他的身后,直直立着一个极其瘦弱的男人,眼窝中的眼珠一动不动,正阴恻恻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要朝他追魂索命般。
花辞镜眸光忽闪,呼吸倏然沉重,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直飙到两百,他强迫自己冷静,却始终不能平息。
林知许!
他想叫出口,却被陈安澈抢先一步。
“花侦探,我做了一些菜,林侦探已经在等我们了。”陈安澈轻笑着说,看不出丝毫问题。
花辞镜不由得转过身,面对面看他,那张削瘦的脸上确实挂着一抹笑容,但并不阴森,反倒温柔、无害。
花辞镜下意识低眸,轻轻摇了摇头,再次抬眸之际,陈安澈的笑意依旧如初。他眼睫轻颤,甚至一度怀疑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花侦探,你在听吗?”
见花辞镜久久不言,陈安澈再次出言提醒。
几乎是瞬间,花辞镜拉回思绪,神色也已恢复大半,淡道:“抱歉,刚走神了。”
“没关系。”陈安澈不在意地笑笑,“我们去吃饭吧!”
花辞镜点头,应了声“好”,便跟着陈安澈来到客厅餐桌。
简陋的餐桌上摆了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以及一瓶白酒。
陈安澈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花辞镜入座。
花辞镜也没跟他客气,径直坐在林知许旁边。
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这些天麻烦两位了,我没什么钱,只能做几道家常菜来表示我的感谢了。”陈安澈缓缓入座,“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不会的。”林知许回答他,“你能做到这种地步,我们很开心。”
对!很开心!
得到祝福很开心!“切”完了也很开心!
陈安澈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小口抿着,目光时不时掠过花辞镜与林知许,看似随意,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话题完全绕开案件,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白酒下去大半。
陈安澈本就削瘦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愈渐粗重,连眼神也变得涣散,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