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
紧张就紧张,掐自己大腿干嘛。
回头让人看见了,跟谁虐待他似的。
陈砚舟紧跟着,坐在了许尽欢的另一边。
今日份的晚饭,吃得格外安静。
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砚舟反正吃得是挺开心的。
他还一个劲儿的给许尽欢夹菜。
跟个显眼包似的。
一点儿事都藏不住。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干嘛呢。
如果不是许尽欢瞪他,许尽欢都感觉他恨不得把饭菜嚼好了,再嘴对嘴喂给他。
反倒是江逾白克制了不少。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帮许尽欢剥海鲜、挑鱼刺。
只不过,他弄好后,没有直接放进许尽欢碗里。
而是放在了自己碗里。
然后,再用指尖抵着桌子,把碗轻轻推向许尽欢的方向。
似乎许尽欢吃不吃,他都不强求。
许尽欢注意到后,直接端了过来,并把自己的碗给了他。
“!!!”
江逾白一喜,不等陈砚舟阻止,就把许尽欢的碗捧在了手里。
最后,陈砚舟给许尽欢夹得那些菜,全进了江逾白的肚里。
陈砚舟一边搁心里骂骂咧咧,觉得他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心机,惯会装模作样。
一边目光炯炯,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偷偷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有样学样。
也不知道,江逾白是不是知道,他想偷师。
之后的时间,就格外的老实。
整得陈砚舟还挺遗憾。
他不盯着许尽欢,改偷瞄江逾白后,倒是把对面不明所以的程今樾弄茫然了。
难道他猜的不对?
他的真假俩表弟,不带他,单独出去了一下午。
回来后,他的亲表弟江逾白嘴巴红红的。
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红肿。
等他俩回来后,江逾白独自进了屋,许尽欢却跟他的继兄陈砚舟,在外面又待了这么久。
回来后,俩人嘴巴也都红红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陈砚舟又贼眉鼠眼的,一个劲儿偷看江逾白。
这对吗?
这几个人,关系这么乱的吗?
吃完晚饭,洗完澡,准备回屋睡觉了。
可陈砚舟和江照野却反常的坐在客厅里没动,程今樾也跟着在一旁凑热闹。
许尽欢洗完澡,一进屋,三人就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操!
他脸上有花啊!
一个个不去睡觉,都盯着他干嘛呢!
欢欢,我难受
“怎么了欢欢?”
因为晾晒衣服晚一步的江逾白,出现在他身后。
“没事,我们回屋吧。”
许尽欢说的是,各回各屋。
可听在陈砚舟和江照野耳朵里,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要宠幸江逾白的节奏。
江逾白才不在意,回的是哪个屋呢。
他屁颠屁颠的跟在许尽欢身后上了楼。
先经过的是书房。
书房门没关,许尽欢往里随意扫了一眼。
却发现,屋内没有床。
只有一个一米多长的木质硬沙发。
江逾白的被褥放在沙发上,看样子应该是准备睡沙发,或者在书房打地铺。
“书房没床吗?”
许尽欢皱眉。
书房虽然就在卧室对面,但许尽欢从来没进去过,他对里面的格局也不清楚。
见他们抢着要住书房,还以为里面条件比楼下要好呢。
结果连张床都没有。
江逾白不甚在意道:“没关系,我打地铺就可以了。”
许尽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真想打地铺,还是故意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
江逾白不答反问道:“那欢欢,会心疼我吗?”
问这话时,他一脸认真,神情专注的盯着许尽欢,眼底流露出一丝紧张。
许尽欢轻叹口气。
这小绿茶,还真是会……拿捏人。
“抱着你的行李,给我滚进来。”
许尽欢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回了卧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