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先前换的。”林枢慢慢嚼着兔肉,对着空气夹了夹手里的筷子:“挺好用。”
谢景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这不是筷子,是伞。”
“伞?”林枢将筷子拿近看了几眼,无法想象它们竟然是伞。
谢景阑向他伸手,林枢将筷子放到他掌心,“筷子”在碰到谢景阑的瞬间,被他预先运转的灵力激发,顿时变大变长,浮在空中“彭”的一声张开伞翼。
“哦!”林枢惊呼一声,看向两把伞的眼中满是惊奇。
谢景阑不免有些意外:“你在山上住了三百年,期间从未下过山?”
要知炼器一脉自两百年前开始兴盛,在世期间研制出了许多便捷之物,不光是先前的寻路罗盘和眼前的伞,还有替代马的独行车、遮林避雨的屋穴等等。
看林枢这幅对灵器全然不知的模样,想来该是与世隔绝许久了。
“三百年前哪有这些新奇东西。”
灵器是近百年开始兴盛的,三百年前唯一不多的灵器只有乾坤袋,除了收纳之外别无他用,哪像如今的持鲜袋,除了保存还有冰镇火烧等功能。
林枢拿着伞翻来覆去观赏,学着谢景阑的模样操控着伞收回又放出,新奇得紧。
他倒不是不知道有灵器,只是听过没见过罢了。
外面的世界果然不一样了。
“还有这些,这些怎么用?”林枢将袋子里的灵器一股脑都倒了出来,要谢景阑教他。
谢景阑看向他的眼中情绪复杂。
听世人的传言,说老妖怪在沉寂的三百年里,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还在不断害人吃人,但倘若他当真一直在人间,又岂会连这么普通的灵器都不知道。
可见传言不尽可信。
看林枢求知得十分诚恳,谢景阑没有拒绝,给他把灵器都演示一番,在对方的一声声惊呼中,一抹红晕莫名爬上了他的耳垂。
谢景阑一边吃着兔肉,一边看林枢认真摆弄灵器,莫名觉得眼前之人也没有那么危险。
不知不觉胃被食物塞满,谢景阑又去找了些果子,回来看林枢还在玩灵器,面前的兔子肉仍然只少了先前那一口。
“你不饿?”谢景阑问道。
林枢没有抬头:“饱了。”
一口就饱了?
谢景阑怀疑他根本不需要吃东西,既然不需要吃东西,还装模作样吃一口做什么?有意义吗?
别说谢景阑,连盛纪本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还是盛纪的跟随反应更快,立即大声呵斥道:“大胆!我们少宗主也是你能羞辱的!”
“哦?那谁能羞辱少宗主呢?”林枢笑道。
“你大胆!”盛纪反应过来后气得给了随从一拳,二话不说召出灵器,对准了林枢。
“不要!”谢景阑慌忙阻止,奈何林枢等的就是这一刻,灵活似蛇般的枝蔓一下缠住了盛纪拿灵器的手,径直将灵器打落,藤蔓缠住他的四肢,生生将人吊到了半空。
“少宗主!”
随从们顿时慌作一团,他们竟没料到这个紫衣人不仅修为高深,还丝毫不给碎星宗脸面。
他们平日跟着盛纪作威作福惯了,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危险情况,情急之下赶忙逃走,用灵器给宗门传信喊人。
“来人,带他下去换衣服。”林枢把盛纪身上的灵器全都抖了下来,使唤雅间的侍从将盛纪带下去。
他们不敢得罪盛纪,一个个战战兢兢立在原地,无人敢靠近,林枢便威胁道:“不听话,我便先拧断他一条胳膊。”
如此一来,侍从们不敢不从,七手八脚将盛纪带去了隔壁的换衣间。
谢景阑面色沉重立在原地,林枢还嫌事不够大,指了指谢景阑,吩咐侍从道:“把他也带下去换上。”
“你疯了?!”谢景阑抬手挡开上前的侍从,作出一副防卫姿势。
林枢轻轻吹了口气,谢景阑突然便动弹不得,他笑着让侍从们将衣服取来:“你说的,没有修真界的注意,如何叫做羞辱呢?”
“你!放开”谢景阑咬牙挣扎。
舞姬的衣服被取了过来,侍从们都退了下去。
林枢勾了勾手指,枝蔓如人手一般灵活,将谢景阑的外衣褪下,再一件一件换上绚丽飘逸的舞衣。
先是被扒光了在河边洗身,现在又被迫换上漏腰的舞衣取乐,自尊就这般被他踩在脚下——
这世上绝不可能再有他这般可恶的人了。
谢景阑默默将今日的耻辱记下,今后无论如何,他定要和这妖孽将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暗暗发誓的同时,枝蔓示意他动两下,但他紧要牙关,宁死不跳一步。
看他这副模样,林枢忽然理解了原剧情的自己为何爱看美人受折磨。
不得不说,确实好看。
光是美人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露出些令人遐想的部位,就很是赏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