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花光了呢?”
“没关系,”封无祇答的一脸认真:“我还可以再赚。”
顾悸看着这样的小朋友,促狭的笑意在他眸中散去。
他也认真的看着封无祇:“好,我等着你。”
隔天一早,陆言恒就来客房叫醒了顾悸。
顾悸睁眼一看到是他,直接翻了个身。
见他这么抗拒自己,陆言恒神情失落:“小宁,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我说的话多了,您指哪句?”
陆言恒坐到床边:“你说过,你想当集团总裁。”
顾悸一哂,转过身:“所以呢,您还真能把位置让给我吗?”
陆言恒沉默了几秒:“我今天就会向董事局递交辞呈。”
顾悸陡然一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以前我总是不放心,所以就想护着你安安稳稳的向前走。”陆言恒略带苦涩的笑了笑:“可我忘记你已经长大了,是个想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顾悸瞳孔微微颤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触动:“爸……”
陆言恒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放心,爸爸还是会为你保驾护航的,但你一定要肩负起责任,知道了吗?”
顾悸此时却露起几分退却,他抿了抿唇角:“其实我,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我不是非要……”
陆言恒摇了摇头:“没有非要和一定,这是你必须要去做的事。”
顾悸敛下了双眸,看上去内疚又自责。
陆言恒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公司了,你记得吃早饭。”
门关上那一刻,047皱着脸:【演的还真像,如果我是陆祤宁肯定就被骗了。】
顾悸笑了一声:‘他是真心想辞职的。’
【啊?】
‘不仅如此,他还会在董事局会议开始之前,劝那些董事投我一票。’
047震惊二连:【啊?!】
顾悸掀开被子,眼底藏着讽刺的笑意:‘再不上钩,我可就要没耐心了。’
收拾出门,他驱车前往事务所跟林苡的律师见面。
听到顾悸说今天要办完所有遗产继承手续,赵律师马上抓紧时间安排。
上午11点,顾悸办完了股权登记手续。
法律规定股权变更必须通过董事局会议表决,如果没有获得半数支持,那陆祤宁只能拿到股权变现的钱。但林苡在生前就将股份转到了他名下,断了陆言恒任何从中作梗的可能。
顾悸前脚刚出大门,盯梢的人后脚就将这件事汇报给了陆言恒。
“好,我知道了,文件晚点再发给我。”
挂断电话后,陆言恒有些歉意的笑了笑:“罗叔,不好意思。”
罗军荣拧着眉:“言恒,我还是那句话,你辞职的事我不赞同。”
陆言恒想说什么,但罗军荣却抬起了手:“我明白你的心思,你这个做父亲的想给儿子铺路,这没错,但万晟绝不能有一个年轻冲动的掌权者。”
陆言恒沉沉的叹出一口气,将一个父亲的忧心和无力感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这边正演着,顾悸那边也没闲着。
他从工商局出来兜了一圈,先甩掉了陆言恒派来的小尾巴,然后顺路买了两份汉堡套餐。
到了医院,封晚屏在休息,他把封无祇叫去了门外。
“吃饭了吗?”
封无祇点头:“11点半去食堂打的饭。”
顾悸啧了一声:“早知道给你发个微信了。”
封无祇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抬起眸:“我还可以再吃。”
医院不是个适合边吃边聊的地方,于是两人就去了顾悸车上。
顾悸递给封无祇一杯热饮:“就喝这个吧,别勉强自己陪我吃了。”
封无祇微抿薄唇,抬手接了过来。
顾悸给自己拿了一个汉堡,不紧不慢的拨开外面的包装纸:“你明天就去s市吧,我会安排人好好照顾阿姨的。”
封无祇没有被支配的不悦,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顾悸沉默了半晌,泄力般的吐出一口气:“我只是想,如果你有了能力,就不会像我一样被人掣肘还无力还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