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笑了一声:“你都牺牲色相了,我再不买账岂不是质疑你的皮囊?”
应无祇怕把他压坏了,于是又回到旁边,将人拢到了怀里。
他的右手放在顾悸的脸侧,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剐蹭着柔软的耳廓:“爷爷的手术,你有多大的把握?”
顾悸的双眸危险的眯起:“你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嗯。”
啪,顾悸没好气的打开他的手:“100,满意了吗?”
应无祇双臂拢紧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顾悸的颈窝:“谢谢你,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047叹气扶额,看来应先生真的不知道老头子害过他,又或是已经知道了却逃避的不敢面对。
他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惆怅又心酸。
两个人只是温存了片刻,应无祇就又要走了。
临出门前,顾悸握着他的手:“你的人,还在保护我吗?”
“嗯,梁正在。”
顾悸扬起唇角:“那我就安心了。”
应无祇的深眸中划过了一瞬间的动摇,但他只是抬手摸了摸顾悸的脸,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顾悸被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没了睡意,干脆给孙教授打了个电话。
两个人从7点开始细化手术方案,说是细化,其实是孙教授对于明天的手术过于紧张,所以顾悸才陪着他事先演练一遍。
“那就是说在细胞回输后,lgg的患者身体里会……”
话音未落,孙教授忽然眼前一黑。
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吊灯,稀罕道:“乖乖,这么高档的别墅也会停电啊?”
顾悸用手机打开手电筒:“地下车库有备用电源,我去开。”
“我陪你一起。”
两人从楼梯下来,打开车库的瞬间,顾悸和孙教授被四个人勒住脖子直接捂住了嘴。
与此同时,应无祇单手抱着一束花,走进了应卮的监护室。
应卮清醒着,但只有眼珠子能转,因为要做手术顾悸朝他体内提前注射了药品。
应无祇将花束分开,一支一支的放进床头花瓶中。
“爷爷,你还记得吗。”
应卮眨了两下眼睛,似乎在问他记得什么。
应无祇修长的手指绕上花枝,看上去格外赏心悦目:“金碧兰,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
少爷们的柔弱玩物(二十六)
顾悸的身体随着汽车的颠簸轻晃,肩膀上搭了一个脑袋,是因为激烈反抗被打晕的孙教授。
他看不见,听不到,双手也被紧束在腰后。
车子刚转过第一个路口,前排人回身对着两人拍了好几张照片。
[人已经控制住了(图片)]
应隋手指在屏幕上轻划,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找个地方,全部解决了。]
发出去后应隋把信息全部删除,再将手机交给手下:“处理干净。”
“是。”
手下立刻转身出门,路过楼梯转角时与另一个人擦肩而过。
极为短暂的接触,两人手里的东西却顺利的掉了包。
两个多小时后。
顾悸被从后座拽了下来,他在别墅穿的是单衣,这会儿被寒风迎头一吹就蓦地缩起了肩膀。
大力扣在他胳膊上的手松了一瞬,紧接着又把他推着朝前走。
还没清醒的孙教授被另一个人扛着,大约走了几分钟,两人被关进了一个房间。
嘴上的封条和耳朵堵的东西被拿了下来,在听到上锁声后,顾悸偏过脸:“教授,人已经走远了,可以醒了。”
孙教授吭哧吭哧的从地上蠕动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你被扔到地上的时候,我听见你呃了一声。”
孙教授愣了一下,又马上紧张起来:“你都听见了,那那伙绑匪是不是也知道我醒了?”
顾悸没说话,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孙教授努力的凑了过去:“他们为什么绑我们啊,谋财还是害命?会不会跟应家有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