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棉花花……嘿嘿……”
他整张脸埋进了佘寒序的尾巴里,傻笑着蹭来蹭去。
佘寒序黑着脸,皮笑肉不笑:
“应亦淮,你最好没在装睡。”
确实没有。
……那就好办了。
趁着应亦淮沉迷尾巴的时候,佘寒序抬手,轻轻掀开了应亦淮后颈处的衣领。
那片肌肤苍白胜雪,微凉。
指腹轻抚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摇曳的灯火中,佘寒序眼底隐隐泛起墨蓝色。
他俯身凑近那片肌肤,温热鼻息扑在应亦淮颈侧,扫落几缕发丝。
灯油燃尽,火光将息。
佘寒序舔过唇角,不再抵御狼牙钻心的痒意,轻轻咬了下去。
寒序你是不是咬我了
应亦淮陷入深思。
他昨晚……是怎么回卧房的?
又是被寒序带回来的吗?
应亦淮活动着酸痛的肩颈,走出卧房。
流云峰地处偏僻、山势陡峭、院子也狭窄。
应亦淮和佘寒序的卧房相距不远,应亦淮走出自己的卧房没走几步,就看见,佘寒序已经在自己的院子里开始练剑了。
应亦淮揉着自己有点落枕的肩膀,打了个招呼:
“寒序,昨晚是你……嘶……”
话没说一半,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应亦淮愣住了,小心翼翼地往刺痛的地方摸。
“嘶……”
怎么回事,他怎么莫名其妙受伤了?
佘寒序持剑站定,适时开口:
“师尊昨夜在偏殿睡着了,徒儿把您带回了卧房。师尊休息得可好?做什么梦了吗?”
应亦淮霎时间瞪圆了眼睛,顾不上后颈刺痛,惊声问:
“你把我从偏殿扛回来的?!”
佘寒序认真反驳:“抱回来的。”
应亦淮在心底扇了自己一连串的巴掌。
他忙不迭地凑到佘寒序身边,关切地揉捏着佘寒序的肩膀:
“为师真该死啊。寒序,你这羸弱的小身板,是怎么把为师抱回来的?为师没把你胳膊压坏吧?坏了坏了,要是压得你不长个子就罪过大了……”
应亦淮急得不行,念叨着要给佘寒序多喝几碗牛奶。
佘寒序但笑不语。
羸弱?压坏?
连不咎剑都比应亦淮沉上几斤。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佘寒序没在应亦淮面前说出口。
佘寒序回答得相当乖顺:
“师尊忘了,徒儿是修仙之人,区区几百斤都不算重物,更何况身轻如燕的师尊。”
应亦淮嘴角抽搐:
“好熟悉的‘区区’……行吧,你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把长发撩到一边,又扯散了后颈处的衣领,半蹲在佘寒序面前:
“快帮为师看看,我这脖子后面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吗?”
佘寒序眼底闪过笑意,凑过去煞有其事地看了一眼,说:
“有些红肿,像是被蚊虫叮了。”
蚊,虫,叮,咬。
应亦淮心底瞬间警铃大作。
不对劲。
他穿越之前,平常宅家摸鱼的时候最喜欢做的,除了沉迷刷毛茸茸的视频,就是看小说。
那种稍微带点颜色的小说,他也是刷到过的。
书中出现的“蚊虫叮咬”,十个里面有十一个是托词。
其实,那些痕迹全都是——
“你咬我了?!”
应亦淮大惊失色,捂着脖子一个箭步跳出三米远,惊愕地望着应亦淮。
佘寒序真诚赞叹:“师尊的轻功又精进了”
“是吧!我也觉得……不对这不是重点!你,你昨晚是不是咬我了?”
应亦淮又惊又慌张,整个人缩到了院里的雪松树下。
佘寒序无辜地眨了眨眼:
“师尊在说什么?我没太懂,师尊是还没睡醒吗?”
他眼神真诚、表情坦率。
反倒让应亦淮对自己的揣测产生了质疑。
应亦淮再次陷入深思。
按照那些小说里的套路,佘寒序这种时候肯定会撒谎。
但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