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华服男子纵横驰骋,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后面跟随了七八匹马,马上皆是近身侍卫。
“咻——啪!”
毒箭正正不移地射中狍子的前胸,那狍子挣扎扑腾,一跟头砸了下去,砸得尘土飞扬,血花乱迸。
曲瑾琏勾唇,一招手,“来人,将猎物带走!”
“遵命,四皇子!”
两名侍卫骑马去处理狍子,谁知没走几步,他们齐刷刷惨叫连天,一俱捂着腹部,痉-挛着掉下马,嘴角血水如汪洋,汩汩不休。
曲瑾琏发觉不妙,还没出声示意侍卫警惕暗处,一根根淬了毒液的弩箭自墨绿的阴影里密密匝匝地抛来,无处遁形。
恐怖的黑色弓弩遮天蔽日,形似鬼魂的翅羽,气焰嚣张,使人觳觫畏惧。
曲瑾琏强装镇定,挥剑扫退无休无止的弓弩,在侍卫的掩护下调转马头,拼命朝树木较多的地方跑。
冷汗涔涔,心脏窒息。
数道高挑的黑影鬼魅般跃跳而出,攀爬树巅,点叶追击,势头强劲得无可忽略,直叫人头皮发麻,大呼救命。
来人全是一身黑衣,腰部缠绕银色软剑,脚踏银靴,头戴斗笠,面掩黑纱,端的是杀气腾腾的恶魔。
不出十分钟,他们又是玩软剑,又是射弓弩,吊儿郎当就将曲瑾琏身边的侍卫齐齐杀得一干二净,不遗活口。
出鞘黑纱下的笑意愈发的大,他指挥绝命卫围捕吓得屁滚尿流的曲瑾琏,有着为太子殿下出口恶气的快感,他渗笑道,“四皇子,我来收你的狗命了,你作恶多端,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们到底是谁?何人派你们来的?想收本皇子的命,你们还不够资格!”
曲瑾琏百忙之中抽空斩断一根弓弩,强吞一口干燥的唾沫,目眦欲裂,恨恨道。
出鞘不答,微微侧头,绝命卫黑色的身形逐一跳下树巅,聚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将形单影只的曲瑾琏困在其中。
十几位绝命卫同时出手,软剑游弋似湖面的水蛇,唰唰两下就游刃有余地把曲瑾琏座下的马儿砍成了肉片,曲瑾琏也随势“嘭”地坠马,摔得头晕眼花。
他握紧手中的剑,满地寻找跌落不见的弓箭,心脏勒得吐不出一丝气,望着愈加逼近的陌生黑衣人,瞳仁秒缩成一粒黑点,勃然大怒道,“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出鞘走近曲瑾琏,眼睛一眯,额头因愤怒鼓起了青筋,沉言道,“当然是,让你血债血偿!”
“此时此刻,四皇子的死期已到!杀了他!”
“杀!”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藏獒,去把曲探幽吃了吧!曲探幽:姐姐,不要!落花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