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妨,无妨,姐姐说下次有,那我就等下次吧。”
“沧粼,我累了,你回房就寝吧,我要泡个热水澡。”落花啼扒下曲探幽的手,把人推了三尺远,“今天我睡偏殿,好吗?”
语毕,转身去唤银芽准备热水,头也不回地离开。
曲探幽眸渊一暗,喉间耸动,阔步走至椅子上端坐,掐一掐皱紧的眉心,脸孔绷得硬硬的,蹿跳的怒火熊熊不熄。
“她去见了何人?”
他朝一旁的入鞘投去一瞥。
入鞘左顾右盼,见无多余人手,一本正经答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去落花流水和花辞树,花月阴见面了,在店里逗留了一下午。”
“还有么?”
入鞘从袖子翻出一张纸,小心翼翼捋直,双手奉上,“太子殿下,这是六皇子今晚所遇之事,说是有关太子妃的。好像是簌珠蓄意刺杀太子妃,六皇子出面阻拦,并寻人去暗中护送太子妃回来,意外发现有三名锁阳人和太子妃在密切……”
“砰!”
一掌砸在桌上,曲探幽将那信纸一目十行看罢,顺手撕碎,厉色道,“簌珠,她找死不成?”
“太子殿下,六皇子说,此事他会处理,请太子殿下专心对付锁阳人。”
“入鞘,你告诉出鞘,逢君行宫的侍卫近日无须夜以继日地值岗,可适当松懈几分,每日有一两个时辰休憩,等候贼人窃入。”
曲探幽挫挫后槽牙,凛凛冷笑,“余孽,你们自己跑出来的,可别怪孤不留你们活命。”
两日后。
晴芳好,云澄柔。
逢君行宫,悬书阁。
入鞘出鞘屏退一众多余人,吩咐绝命卫携了侍卫守在悬书阁外面,时刻盯梢,预防有人闯入。
太子妃一大早天蒙蒙亮就带上银芽,驾一辆马车轰隆轰隆下了山,大抵又跑去落花流水店了。
曲探幽前段时日下达给出鞘入鞘兄弟俩一个任务,寻机处理在他失忆时叛变倒戈的臣子,那些人跟着曲探幽多年,手里有多少条命案,贪污了多少钱,等等,在曲探幽这里皆有实打实的证据,曲探幽便成人之美将这些为非作歹,弄权玩术的证据交给他们互相的死对头。
那些臣子们抓住对家把柄,一个个纷纷弹劾自己的政敌,却不知对方手里也拿捏着要害,吓得慌了神,无头苍蝇般开始寻找新靠山。
靠来靠去,靠到了目前炙手可热的曲钦寒这边。
曲钦寒借此机会将那些官员吓唬一通,表面答应会保住他们,不过得有一些丰厚的孝敬钱,没钱孝敬的就推出去挡枪。
证据落在曲远纣手里,发了一通火气,一个月就贬了四五名臣子的官职。
此时,出鞘入鞘便秘见那些官员,雪中送炭逐一拉拢回来,有些骑墙派倒是愿意地答应,有些实在是不识好歹的,就继续弹劾到底直接让其倒台。
这些事锦王曲中论在背后也出了不少力,终于算是帮太子殿下失忆痴傻时所受的侮辱出了一口恶气。
那些重新回头的官员,曲探幽是不会像以往那样信任的,仅仅是需要的时候会利用一把,待他不需要的时候这些人就会迎来真正的秋后算账。
曲探幽默默听罢出鞘,入鞘的禀报,埋头刮刮瓷盏里浮浮沉沉的碧色茶叶,面不改色道,“干得不错。”
出鞘入鞘双双微笑,“多谢太子殿下赞赏。”
入鞘又思及另一点,抱拳道,“太子殿下,六皇子之前还说看见太子妃召唤了一批毒蛇出来,这种场景,他说,曾经在卧女山脉的武林大会现场亲眼目睹过,他猜测……太子妃,有可能就是那横空出世的天雍阁阁主,颜辞镜。而她有一个徒弟,名为花辞树。太子殿下,这些属下从前也提过,会不会太子妃就是那个颜辞镜呢?如果不是,为何她身边也有一男人叫花辞树?”
他觑觑曲探幽无波无澜的眸孔,如履薄冰道,“属下觉得,面对太子妃,不得不防,还请太子殿下三思!”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是个独守空房的可怜正房老婆天天往外跑……落花啼:你有怨言?曲探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