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结束。”
她直勾勾望着落花啼,正颜道,“我早前告知过你,你跟曲探幽的帝王命格相差无几,不过你的比曲探幽的强上一些,所以,今生不能再输给他了。上一次……不可重蹈覆辙。”
她的后半段话落花啼没仔细听进心,也没发觉花天恩说这些时眼神的轻微闪烁,瞬息敛去。??? ???? ???? ?
两人静默了半个钟头,岿然不动。
落花啼消化完花天恩的话,额角的汗水聚成一大滴滑到下巴,她不知是热得流汗还是冷得流汗,几不可察地颤抖,良久,似是无奈接受这就是事实。
花天恩起身,一甩拂尘,“你好生养伤,他日我再来看你。”
“等等!”
落花啼惊呼,立马叫住花天恩。
花天恩一滞,侧身看着落花啼的病容,“怎么了?”
落花啼闭了闭眼,踟蹰须臾,忐忑不安道,“花宗主,对于千古一帝的事情,时至今日我已不可能独善其身,脱离得干干净净,我愿意去争一争帝位之位。只是,我想求问你一件事……你,你可知有何法子解了‘祭语’的毒?”
“祭语?……此毒无解,中毒之人若不听下毒人的驱使,必会躯体中空,化为脓水。”
花天恩讶异,盯紧落花啼的愁眉,“你是帮何人问的?”
落花啼抿唇,眉梢捻死,不置一词。
花天恩默然,隐隐猜到什么,她顿了顿,“祭语虽是可怖非常,但我会竭力想想办法,试上一试。最终结果,我无法保证。”
闻言,落花啼眼眸雪亮,抓着唯一的缥缈希冀,喜不自胜地瞪大了眼,“多谢花宗主,有你这句话便足够了。”
黝黑,腐臭,灯火渺渺。
地牢里浓郁发酵的血腥味熏得人头脑昏胀,眼眶涩疼。
吱吱吱的狱鼠鸣叫声不绝如缕,一坨一坨的毛茸茸肉-体在蜷缩卧地的曲瑾琏身上来来回回狂奔游走,东踩几脚西踏几步,粗长的肉粉色鼠尾还时不时甩来甩去。
一只成年狱鼠带着一家老小将曲瑾琏团团包围,在那裸露出来的毒疮皮肤上肆意啃咬,黑紫色毒疮被啮咬得皮肉皲烂,脓水流淌,血红灼目。
它们尽情享用着十分难得的新鲜人肉,吃得忘乎所以,分毫不察暗处陡然伸起一只大手,囫囵攥住三只老鼠扬臂高高一抛,“啪啪啪”三声脆响,粉身碎骨的老鼠来不及惨叫就折断脖颈咽了气。
乌黑的墙壁上滑下一条条张牙舞爪的扭曲血痕,触目惊心。
曲瑾琏自角落爬起,嫌弃地拿本就脏兮兮的袖袍擦擦被咬得乱七八糟的毒疮口子,冲过去捡起那些死老鼠的尸体一个劲往墙上砸。
啪!
啪!
啪……
老鼠一家三口不知被循环砸了多少次,砸到墙上溅开一滩肉泥,一泼血花,曲瑾琏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手。
他怒目圆睁,眸子赤红,喃喃道,“该死!都该死!”
在阴水府邸的地牢他被当成人质关押了近一月,每日吃着残羹剩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生不如死,度日如年,这种难堪可怕的生活是曾经在曲水沣都锦衣玉食,吃香喝辣的曲瑾琏死也想不到的。
最让他介意痛恨的是,过去了这么久,曲探幽与曲钦寒纹丝不动,没派一个曲兵来救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想害死我,你们巴不得我死在敌军手里,老六老七你们两个贱人!恶魔!”
“啧啧啧,这是谁啊?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曲朝四皇子,曲——瑾——琏?曲探幽的亲四哥?怎么同父异母的两兄弟却有着霄壤之别,一个风光无限高高在上,一个潦倒落败卑贱如泥,啧,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想不清楚。”
地牢的幽深甬道传来不合时宜的含沙射影的女音。
由远及近。
昏黄的橘色油灯开辟了一笼亮堂堂的道路,照出了一抹修长的女子剪影,影子拖在墙上拉扯出鬼魂般的怪诞姿势。
来人着红袍,披黑发,眉目绣美,骨立婷婷。
一手擎灯,一手挽鞭,周身的怒气骀荡不休。
曲瑾琏瞠目结舌,条件反射后退几步,避似蛇蝎,背靠墙壁望着眼前的陌生女子,眉峰犹如刀刃锐利,“你是……”
“你果然是曲探幽的哥哥,长得有两三分像他。”
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的枫梧顶着乌黑的眼圈来此地找乐子,她在狱门前驻足,把油灯交给身后的枯藤昏鸦和古道。一边端详着满是毒疮的曲瑾琏,一边拿钥匙解开铁锁,戏谑道,“可惜你现在的脸皮上凹凸不平,看了让人害怕,倒是更加不像曲探幽了。”
“这可怎么办呢?”
“你如果极像曲探幽的话,那样打起来才过瘾才刺激。”
哼笑,枫梧向枯藤昏鸦古道三人轻描淡写瞥了瞥,他们上去就七手八脚把手无寸铁的曲瑾琏扭住,摆出一个“大”字型,供枫梧招呼刑法。
枯藤斗志昂扬道,“大小姐,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