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经历了什么?”
沈墨没回头,“可是我无论说什么,哥哥都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沈怜蜷缩了一下指尖,却没有否认。
沈墨扯了扯嘴角,“你不用想太多,我没什么事。”
他道:“你当初都差不多把你的全部家当偷偷塞给我了,你那些丹药,我现在都还没吃完呢。”
他舍不得吃,吃一颗,就少一颗。
就会告诉他,他跟沈怜的最后一丝联系,都消失了。
可是沈怜看着沈墨的背影。
他发现沈墨变了好多,之前的沈墨眉眼乖软还有点懵懂纯澈,可是现在的沈墨,却已经变得让他更看不懂了。
“哥哥,我知道你当初是好心。”
毕竟沈怜当时自身难保,他害怕燕怀瑄会找过来,更害怕自己曾经魔族的身份被其他人发现。
更何况沈墨一个魔族之人,身处于修士的地界,则随时要面临被发现的风险。
所以沈怜让他回魔族,让他回来找自己的家人。
都是经历过考量的。
可是沈怜唯一没考量过,他的感情。
沈墨袖子下的手微微收紧,不再开口,“哥哥,我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沈怜一个人。
可沈怜抬头看着天花板,却在想。
一个人说也就算了,可是人人都说,他身边的人都说。
他对燕怀瑄是不一样的。
可是是真的吗?
他不是恨燕怀瑄,厌恶燕怀瑄吗?
沈怜偏头,“沉雪,我面对燕怀瑄的时候,真的不一样吗?”
沉雪如实道:“主人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是竖起防备,哪怕是贺辞,其实也没能真的让主人坦然面对。”
它想起沈怜跟燕怀瑄的相处:“可是主人面对燕怀瑄的时候,就不一样啊,你会有很多情绪,有时候会厌烦,有时候又会有捉弄人得逞时的愉悦。”
沉雪轻声道:“我知道主人也许对我也有些防备,可是我想说的是。”
“如果主人思考的太累的话,就跟着心走吧。”
听到这话,沈怜的眼睫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抚在胸口。
跟着心走。
他现在对燕怀瑄是什么感情呢?
他口口声声说,只是为了太初界,才关注燕怀瑄。
可是沈怜扪心自问,他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恨那些事情,都仿佛成了很遥远的存在。
只是现在想来,沈怜一直都觉得,如果真的原谅了燕怀瑄,那就是背叛了当初那个跌入泥地之中的自己。
他更怕的是,燕怀瑄会再度欺骗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的心已经很累了,再也接受不了任何的欺骗。
可是……
可是从他进入太初界以来,燕怀瑄对他做的桩桩件件。
沈怜真的能说,燕怀瑄对他全然无情吗?
还有那天夜晚,那个纠缠至极的吻。
沈怜的指尖收紧,可是片刻之后,又缓缓松开。
沈怜扯了扯嘴角,“说这些已经没用了,燕怀瑄很快就要完成他的大道。”
飞升上界。
他跟燕怀瑄之间,隔着的已经不是一道鸿沟。
沉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骤然冷凝,还是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沈怜立刻坐起来,“发生什么了?”
沉雪护在沈怜的身边。
他们并不知道,在魔界的上空,一道雪白惊鸿的身影,衣袂翻飞,眉眼清冷若玄仙,此刻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几乎叫这方圆百里都冻结。
燕怀瑄的手里提着那把木剑,声音阴冷,一字一句道:“把沈怜交出来。”
哥哥,我不会伤害你
“是燕怀瑄?”
沈怜抬起头,大步朝房门走去,正好对上了开门的沈墨。
沈怜看着沈墨一步步进来,他停顿了一下,“沈墨。”
沈墨看着他,“没什么,魔族跟修士打起来了,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