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酒楼(二十)
开年第一天, 守了一夜的伙计们兴致勃勃地跑到街市上看舞狮杂耍。
温沅被鞭炮声吵了一宿,困倦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外头鞭炮声小了能补一补觉, 谁料舞狮杂耍走过,锣鼓喧天。
这时余浪端着热水进来。
余浪放下水, 坐在床边给小少爷掖了掖被子,俯身亲了一口:“少爷,想出去看看么?”
温沅本想拒绝, 奈何外头又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欢呼锣鼓声,这觉是睡不下去了,索性去凑凑热闹。
余浪把人捞起抱在怀里,用刷牙子蘸上牙粉仔仔细细给小少爷刷牙, 刷完端起杯子:“少爷, 漱口。”
温沅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倾身吐出, 而后懒洋洋地靠回余浪身上, 让他擦脸擦脖子擦手。
洗漱完, 人也清醒了。
余浪拿来烤暖的新衣裳放在床边:“少爷,换衣裳。”说完刚想出去, 只见小少爷忽地展开双臂,歪头看着他, 那双细长的眉眼满是狡黠。
余浪回身单膝蹲在床边, 捞起小少爷亵衣上细长松垮的带子, 低声说:“少爷怕是今日不想去看舞狮了。”
温沅挑起眉:“让你换衣, 可没让你做别的。”
“少爷知道我想做什么?”余浪仰头看着他, 眼里的欲望浓郁沉底。
温沅没说话, 赤脚踩到他膝头上, 脚尖轻点, 笑了笑。
余浪呼吸一停,抓起那只白玉般的脚腕放到嘴边,抬眼对上小少爷似笑非笑的眸子,偏头咬了一口,眼见小少爷眉头轻蹙,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破坏欲。
想把小少爷拆骨入腹。
他喉结一滚,大手顺着松垮的裤腿钻到膝窝,轻轻一抬,亵衣裤便滑到了腿根,白得晃眼。
房间里的火盆用了一夜,不剩多少火星子,凉意拂过腿激起一层小疙瘩,然而那双火热的大手钳在膝窝,又觉得滚烫。
温沅扭了一下腿,倏地收回来,笑吟吟道:“我要去看舞狮。”
余浪咬咬牙无奈地笑起,起身抱起人放到自己腿上,捏起小少爷的下巴吻了个够。
游龙舞狮从城西舞到城东,好几家杂耍班子在不同的街巷游走,走到各家铺子门前停下来舞一段,直到老板发了红包才转去下一家。
大过年的,大家都喜欢讨个吉利,老板们虽不喜欢他们这种明面喜庆实则讨钱的行为,但大过年的总不能为了这几十文被人说嘴,给钱也痛快。
杂耍班子看准了这一点,提前定好哪一家重要不能错过,温家食肆就在其中。
然而等他们来到温家食肆门前,才发现温家食肆没开门!
温沅和余浪此时在城外看冰泳比赛正起劲儿呢,哪管什么舞狮游龙上门讨吉利。
这个年持续到了初五,伙计们玩闹了几日,收了心喜迎财神。
燃香上供后,温家食肆正式开门。
别家铺子大年初一都不歇店,有些歇店的譬如隔壁范家面馆最晚初三便开了门,唯独温家食肆歇到了初五。
旁人都觉得温家食肆傲气,有生意不好好做,跟玩似的,迟早得把这好生意败光了。
这不,刚开门没两天,便有差役上门。
想看热闹的老板聚在食肆周围,想看看温家食肆出了什么事,怎的被差役找上了门。
“有人举报你家后厨不干净,洗菜敷衍烧菜不讲究。”来的人正好是洪捕头,“余掌柜可否带个路?”
余浪点头,喊来郭年子,吩咐道:叮嘱道:“莫让看客们传出不好的话,只说是开铺子的例行检查。”
随后引三位捕快入后院后厨查看。
食肆的客人听说卫生不干净,迟疑地放下碗筷想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郭年子连忙安抚客人,喊来越木灵郭巴子,把掌柜的话告知二人。
郭巴子越木灵带着另外两个新伙计把客人们哄住,避免谣言传出。
“原来是例行检查,我说呢,温家食肆的菜我吃了这么多回,比我家做的都干净,怎么会有人说不卫生,简直荒谬!”
“吓我一跳,还以为温家食肆也如别家那般,生意好起来之后开始以次充好了呢。”
“管他们说什么呢,菜好不好,吃进嘴里还能不知道?”
余浪带着洪捕头到后厨看了一圈,除了木柴堆因为正在用而显得有些凌乱外,再无可挑剔的毛病。
大厨们没有因为洪捕头过来检查而放下手中锅铲,洪捕头看到烧菜的过程,点了点头。
“食肆的食材,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锅碗瓢盆也都洗得干干净净。”余浪说。
洪捕头说:“倒不是我们故意挑剔,而是有人写了匿名信举报,信到了衙门,职责在身,我们必须过来查看一番。”
“匿名信?”余浪皱起眉,“可否查到是何人写的?”
“那有些难。”洪捕头摇摇头,“今州城这么多人,仅凭一封信找出背后之人,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