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建荣处对象,建荣一个都没看上,怎么可能对人家女同志耍流氓,老李,这件事肯定有误会,你让他们好好查!”
&esp;&esp;李母听说李建荣因为耍流|氓被抓紧公|安局了,又恨又急。
&esp;&esp;“这件事我已经让秘书到公|安|局去问过了,说建荣在巷子里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被人家军人同志在现场抓个正着,人证物证都有。”
&esp;&esp;“不可能!”李母斩钉截铁,“建荣不可能这么做,是不是有人陷害他?”
&esp;&esp;李父坐在沙发上:“秘书说了,人家军人同志出示了军官证,无冤无仇的,人家闲事没事陷害他干嘛?”
&esp;&esp;“那就是有圈套!对,圈套!说不定就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搭咱们建荣,又故意把事情闹大,好让咱们家为了息事宁人,不得不娶人进门。”
&esp;&esp;要真是耍流氓,有几个女人敢把事情闹大的?除非名声不想要了,拼个鱼死网破。
&esp;&esp;耍流氓这种事,罪名可不轻,他们李家为了保下建荣,只能说两人正在处对象了,这样顶多算作风有问题,写点检讨自我批评也就过去了。
&esp;&esp;但李母憋屈啊,这样一来,不就让那贱人奸计得逞了吗?
&esp;&esp;“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李父也烦躁起来,他是副主任,主任马上就要升迁走了,另一个马副主任和他都在对主任的位置虎视眈眈。
&esp;&esp;这关头,马副主任正在揪他的小辫子,那混账小子竟然还闹出这种事!
&esp;&esp;是嫌他不够忙是吧?还是嫌他位置坐得太稳啊?
&esp;&esp;“怎么没用?那你这个当爹的,倒是赶紧想办法把儿子捞出来啊!”李母气急,当务之急还是把儿子弄出来要紧,要不然天寒地冻的,建荣被扣在公|安局得冻出病来。
&esp;&esp;建荣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esp;&esp;“我能想什么办法?姓马的正在千方百计抓我的错处,这不是给他递上把柄吗?省上的领导班组这段时间又正好下来视察,这关头,我能干什么?”
&esp;&esp;“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esp;&esp;李父沉吟:“除非让那个女的改口供,说他们是正经处对象,因为闹矛盾故意告建荣耍流氓的。”
&esp;&esp;李母也冷静下来,脸色难看,到底还是儿子要紧,这个闷亏先吃下了。
&esp;&esp;“那女的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去找她谈谈。”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上,裴曼宁起得有点晚,昨晚手肘的关节疼得厉害,她摆了好几个姿势都睡不着,直到困得不行了,才睡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
&esp;&esp;厨房里面的蜂窝煤炉子上放着一锅热水,用炉子的余温,烧到早上还是热的。
&esp;&esp;应该是昨天韩景沉和姜晔走之前,帮她弄好的。
&esp;&esp;裴曼宁右手要吊一个月绷带,左手虽然被包扎成粽子,但过几天伤口愈合,应该就可以用了。
&esp;&esp;她正在纠结,以后怎么用左手做饭?要不然干脆吃须弥界里做好的糕点和吃食?好在她之前做了很多食物存起来,足够她吃很久……
&esp;&esp;可是,这样邻居们见她一个月不开火,肯定会起疑。
&esp;&esp;正想着,院子的大门就敲响了。
&esp;&esp;裴曼宁膝盖跟胫骨还在痛,扶着墙慢慢地挪过去,透过门缝看出去,见是韩景沉,才把大门的门栓打开。
&esp;&esp;“韩同志,你今天怎么来了?”裴曼宁表情有点惊讶。
&esp;&esp;她还以为韩景沉和姜晔今天早上会趁早去买火车票呢。
&esp;&esp;韩景沉提着从东风饭店买来的早餐,站在门口,个子高得头顶差点顶着门框。
&esp;&esp;他目光下移,看了一眼她包扎起来的手,“给你带早餐。”
&esp;&esp;裴曼宁现在手肘受伤了打着石膏不说,腿也受伤不能走太远,连做饭都成问题,他和姜晔都回去了,她一个人准备怎么办?
&esp;&esp;说完这句话,韩景沉就径直往里面走。
&esp;&esp;他一大早开车过来是给她送早饭?
&esp;&esp;裴曼宁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有点恍惚,仿佛刚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当时她在安县医院住院,韩景沉也每天都给她送饭送衣服和生活用品。
&esp;&esp;他这人,她都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