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着光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模仿人的猴子。
&esp;&esp;闪着光的眼睛将两人打量一番，摊主语气怪异地问：“你拿什么换？”
&esp;&esp;魏西楼说：“黄家少爷。”
&esp;&esp;这个条件显然非常诱人，摊主眼中精光连闪，扭身从身后的小桶里小心地舀出一碗水，用看不出材质的小碗盛着，递给了魏西楼。
&esp;&esp;魏西楼将小碗送到徐暮蝉唇边：“把这个喝了。”
&esp;&esp;小碗里的水是黑色的，很黏稠，表面泛着细碎的微光，仿佛有一轮月亮倒映其中，看起来非常怪异，徐暮蝉抗拒地皱着眉头：“这是什么？”
&esp;&esp;见他竟然不愿意喝，摊主哼笑道：“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我和那猪猡有仇，可轻易换不到这么大一碗。我这里的水，都是论杯卖的。”
&esp;&esp;他指了指旁边的白色小杯子。
&esp;&esp;那杯子果然很小，大概只有小碗的六分之一那么大。
&esp;&esp;徐暮蝉皱着眉，还在犹豫，魏西楼却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将里面的水喂了过来，徐暮蝉下意识地吞咽，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进入身体，有冰凉的感觉向着四肢百骸蔓延。
&esp;&esp;接下来不需要魏西楼强喂，徐暮蝉目光微微发直，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大口大口将里面剩余的液体都喝了下去。
&esp;&esp;摊主呵呵怪笑道：“死人充作活人养，稀奇，真稀奇！”
&esp;&esp;魏西楼目光凌厉扫了他一眼，递过去一个木牌：“以后每月送一碗到这个地方。”
&esp;&esp;摊主一听，那张猴脸顿时露出凶狠之色：“每月一碗，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esp;&esp;魏西楼说：“报酬会让你满意。”
&esp;&esp;老头闪着精光的眼睛咕噜噜乱转：“什么报酬？我得先看见东西，再考虑考虑。”
&esp;&esp;但不等他再讨价还价，魏西楼脸色一沉，无数苍白的手臂从地下伸出来，将猴脸老头往地下拉去。
&esp;&esp;眼看着半截身体已经被拉到了地下，猴脸老头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连连讨饶道：“我送！我送！还请大神饶命！”
&esp;&esp;见他松口收下木牌，魏西楼这才满意，那些苍白的手臂在一瞬间退去，猴脸摊主连滚带爬地从地下爬出来。
&esp;&esp;魏西楼的目光转向徐暮蝉，见他还伸着舌头去舔碗底残余的液体，阴鸷的脸色瞬间转晴，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阿蝉？”
&esp;&esp;徐暮蝉抬起眼睛，全然占据了眼睛的黑瞳逐渐缩回了正常的大小，迷茫的神色也变得清明起来。
&esp;&esp;他雪白的脸上浮起红晕，不是害羞，是气得。
&esp;&esp;“哥哥！”
&esp;&esp;终于找回了神智的徐暮蝉回想起自己干的那些蠢事，薄薄的脸皮瞬间充血，气恼地瞪了魏西楼一眼，转身就大步往回走。
&esp;&esp;魏西楼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见徐暮蝉气冲冲地往回走，还在问：“阿蝉怎么了？”
&esp;&esp;徐暮蝉气得咬牙切齿，又回头瞪了他一眼，愈发加快了脚步。
&esp;&esp;魏西楼被他甩在身后也不恼，想着这次不仅意外找回了丢失一部分，甚至还发现了月阴水，已经是满载而归，余下的摊位也就是卖些不入流的东西，阿蝉不想看就不看吧。
&esp;&esp;月阴水是取阴气最为浓重之时的黑河水所提炼，这时候的黑河最为活跃也最为危险，光是靠近黑河却不被黑河诱惑吞噬已经十分艰难，更不谈从中取水再加以提炼。
&esp;&esp;那猴脸老头估计是运气好得了什么秘法才能长久地取水提炼，魏西楼之前就听说过他的名号，只是黑河浅滩并非固定之处，行踪缥缈不定，难以找寻，所以才不得不另寻他法取黑太岁代替。
&esp;&esp;现在有了月阴水，倒是可以省下许多事。
&esp;&esp;魏西楼不紧不慢地跟在徐暮蝉身后，回了黄宅。
&esp;&esp;黄宅外头守着乌泱泱一片纸扎人，显然都是在等着大门彻底打开的时候。
&esp;&esp;先前徐暮蝉心智被迷惑，看这些纸扎人只觉得它们长得奇怪，人人都有一张与动物肖似的脸。但现在再看，哪里只是肖似，它们扁平的脸上画着的，分明就是动物的五官。
&esp;&esp;此时那一张张怪异的脸孔齐刷刷朝着徐暮蝉看过来，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芒，却又在看见他身后跟着的魏西楼时，默契地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