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即便玛丽许出诸多利益、拉下脸皮去请求,也挽回不了什么,如果说之前她还希望能够保存杰尼斯大多数有生力量,那现在,她在后悔断尾求生还不够果断。
&esp;&esp;没有人公开说围剿杰尼斯,但已经完成了合围的动作。
&esp;&esp;“艺人那边怎么样?”玛丽又问。
&esp;&esp;“分三派。”藤岛敬子翻开另一页笔记本,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组早已在心里重复过许多遍的数字。“确定要走的,大概三成,还在摇摆的,五成,愿意留下的,不到两成。有几个人说可以公开表态支持事务所,但……”
&esp;&esp;“但什么?”
&esp;&esp;“他们说不能提舅舅的名字。”
&esp;&esp;玛丽沉默了几秒。
&esp;&esp;不能提喜多川的名字,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忠诚。
&esp;&esp;她的弟弟花了四十年把这个姓氏刻在日本艺能界的地基上,到头来他亲手捧红的人连公开承认他的奉献都不敢,只因为做了一次错事,所有的功劳就能被抹去吗?没有喜多川搭建的体系,一大半的人还不知道在哪呢!还想成为舞台上受人追捧的偶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