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罐中,像封酒一样密封严实,但是这样无法点燃,就需要搓个细长的线,里头也放上火药,点着线之后烧到里头,嘭地一声,火花四溅!”
小六惊了,阿兄竟然不是信口开河。
“你什么时候琢磨的这个?是你琢磨的吧?李兄是不是也知道?”
谢景:“你李兄不知。”
“我信你才怪!”工部尚书都和他说了,不止一种。
谢景心说,我难得坦诚一次啊。
“信不信由你。不过这种只能听个响。要想把人一窝端,还是要把陶罐换成铁皮疙瘩。药量也要加倍。既然工部没有,回头今年夏天我在村里试试,试成之后叫小甲来接你。你回去看一下,下午再回来。”
小六心说,不必。明日我就找工部尚书,工部尚书会带我看。
“夏天那么热,也不怕把柴垛点着。雉奴和小阳都过去,你消停点吧。吓到伤到他们如何是好。我大不了不看。”小六去摘菜做饭。
谢景跟上去:“小瞧我了不是。”
“我哪敢小瞧您啊。”朝廷的秘密你不但知道,可能还是出自你手,就是陛下也不敢小瞧你。
小六看着长大的蚕豆:“阿兄,我想吃蚕豆。”
谢景:“你剥我做!”
小六:“上午在大理寺吃的大米和小米饭,我不想吃饭。”
谢景:“我也不想擀面条!”
“那就疙瘩汤吧。阿兄,西市炸圆面饼的人哪儿去了?你找他们买点,省得我们和面。”比起挂面,小六最喜欢手擀面,其次是油炸面块。
谢景心说,人在你跟前,可惜方便面早吃完了。
“以前那种面专供有钱人。三年天灾期间有钱人都很难买到白面,商户的生意做不下去肯定回乡了。”谢景道,“兴许前往江东谋生。那边鱼米之乡,又比长安暖和舒适。”
小六:“那你改天做几块?”
“再说吧。”谢景去厨房搅面疙瘩。
小六不禁腹诽,越有钱越懒!
叹了口气,小六心说,还是等休沐日我自己做吧。指望他,指不定得到年底,还是他使唤小甲等人来做。
饭后,小六同往常一样洗漱,之后回屋读书——柴绍送的古籍,小六有一半没见过,他近日迷上那几本书,因为不好在大理寺读闲书,只听利用晚上时间。这几日需要谢景提醒他才想起来睡觉。
近日也是如此,谢景入睡前出来放水,看到他屋里亮着灯,敲敲门,小六吹灯放下书。
睡前脑子里全是书的内容,导致他许久才睡着。毫无意外,第二天没能起来。谢景做好饭才把他喊起来。
晌午,小六找到工部尚书提出他看看铁皮做的火药便可。
工部尚书知道个屁啊。但工部尚书会装,就问圆形还是椭圆形。小六想想:“阿兄——下官的兄长提过酒坛那种,有没有啊?”
工部尚书佯装思考:“有是有,但我得跟那边提前说一声。近日我们忙着修路,一时也不能带你到城外。改日抽出半天时间,我叫人去找你。”
“多谢尚书!”小六满心欢喜地离去。
工部尚书立即在纸上画出酒坛子,心里纳闷,怎么点着啊。忽然想到炮竹,在酒坛口加个细长的竹子。既然谢景提到火药,竹子里头塞火药?工部尚书越看越怪异,什么鬼东西啊。
看到眼前的纸,如果把火药卷到纸里塞到瓶口,但是瓶口太大,需要用泥巴糊上啊。
工部尚书决定晚上回家试试。
之所以没想过找皇帝,只因今日早朝他趁机同国舅闲聊,国舅也不曾听说过火药。
原先他认为皇帝瞒着他,后来想想谢景的德行,可以从突厥人手中弄到棉花和苜蓿草种子,还能做出水车,火弹这玩意八成是他听说的,陛下可能还不知道。
倘若他昨日猜错了,今日猜对了,那做出此物就是大功一件!
工部尚书后悔当日抢谢小六的时候他不在,否则就是同大理寺卿动手也要把人弄到工部。
可惜迟了!
工部尚书叫随从去找炼丹的道士买火药,再给他找几个空酒瓶。
晚霞布满天空,皇城东边的崇仁坊传出三声砰砰砰,工部尚书家的后花园一片狼藉,尚书夫人险些气晕过去,指着尚书大吼:“你几岁?脑子被门夹了!”
工部尚书若非上过战场身手矫健躲避及时,定会被飞起来的陶片炸瞎眼!
满心后怕,以至于第一次不认为夫人大呼小叫不成体统,心里全是,谢五不愧是陛下的亲兄弟!
太他娘的牛!
要是换成铁片,里头的火药塞得死死的,岂不是能把他家房顶掀飞!
尚书夫人气得跺脚:“我在和你说话!”
“赔你便是!”工部尚书说完钻进书房。
赔她花谁的钱,还不是家里的钱!夫人气得又想破口大骂,门房跑过来:“夫人,邻居问咱家出什么事了。”
“工部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