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贞身躯微僵,喉结滚动。
远处传来一阵奶声奶气的打闹与欢呼声,恒之和菡萏正被宫人簇拥着跑了过来。
薛青青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笑着迎上前去接两个小家伙,将裴怀贞晾在了月色里。
等安顿好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二人再得空独处,已是就寝时分。
薛青青更衣上榻,正要合眼歇息,身侧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咳嗽声。
她侧过头,关切地看去:“你嗓子不舒服吗?”
裴怀贞眉头微拧,有些不高兴似的,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薛青青没当回事,重新躺好。
正要继续入睡,耳畔却又响起了咳嗽。
“要不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薛青青支起身子想要叫人,“你近来太过劳累,莫要受了风——”
“寒”字未落,裴怀贞终于忍无可忍,长臂一揽,将她牢牢扣在怀里,对准妇人微张的红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薛青青被压在男人胸膛与被褥间,呼吸被铺天盖地的热气覆盖,全身顿时酥软,头脑都转动不得。
直将怀里的人吻得喘息点点,杏眸里泛起一层潋滟水光,裴怀贞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光说不练假把式。”裴怀贞哑声控诉,“嘴上说着想亲我,结果一转头就把我扔在一旁,理都不理了?”
“坏女人,戏弄我。”
咬着牙斥完这一句,他根本不给薛青青开口辩解的机会,再次低下脸,将满腔委屈化为缠绵细吻。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地穿入了妻子的指缝当中。
妇人被吻得发颤,却不再如过往那般羞怯躲闪。
那只被扣紧的手掌,软软抬起青葱似的手指,一寸寸探入男人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槛窗上,一轮圆月高悬。
月牙案上斜插着的几株金桂肆意舒展,甜丝丝的幽香,在年轻男女浓郁的情意里悄然蔓延,满室沉醉。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有花,有月,有情。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