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我们上次在这里,可是坐在里面骂了它半天。”
&esp;&esp;珞瑶被他提醒,也跟着抬眼,望向头顶的一片蔚蓝。
&esp;&esp;这的确是现在最合理的一种可能,但天意难测,这片幻象的出现可以说是毫无因由。
&esp;&esp;两人皆不明原因,再奇怪也只有就此作罢。
&esp;&esp;珞瑶带着疑虑回到了杨宅,这时天还亮着,她刚到厢房,杨柳身边的侍女就来了,“大人回来了,老夫人找你找了一下午呢。”
&esp;&esp;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想是杨柳又发现了有趣的玩乐,或是得了什么稀罕的玩意或吃食。
&esp;&esp;珞瑶应了一声,又去了后院,还没进门,远远就听见了一群少男少女欢快的笑闹声,原来是杨家的小辈们不知道去哪儿寻了两个箭筒,正在院子里比投壶呢。
&esp;&esp;眼前一片热火朝天,珞瑶的心事也在无形中被驱散了。
&esp;&esp;杨柳坐在主位上,正眉飞色舞地和身边人说着什么,见珞瑶过来,她笑得更大了,连忙招手,“流玉,我刚才还跟他们说你呢,你投壶向来厉害,快来给他们露一手!”
&esp;&esp;她说完,座下当即一片“嘁”的起哄声。杨柳被逗得合不拢嘴,俨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
&esp;&esp;珞瑶在辛夷城为官的时候要出席各种宴会,每当那些场合,总是不可避免地要参与如投壶等娱乐活动,久而久之,想要生疏都难。
&esp;&esp;她眼底泛起了几分笑意,也没有谦让推辞,一手拿起一支箭,在一众小辈的目光下走啊到一定距离外,同时向壶的方向一掷——
&esp;&esp;连中贯耳!
&esp;&esp;明明用的是一样的箭,在珞瑶手里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地飞进了壶的两耳之间。
&esp;&esp;“哇!”
&esp;&esp;伸着脖子看的小辈们登时叹为观止,发出了崇拜的惊呼声,杨柳则哈哈大笑,在离自己最近的少女额头上一点,“我就说吧,流玉不管什么都是拔尖的,岂是你们这帮黄口小儿能比的?”
&esp;&esp;少女捂着头,哼了一声撒娇:“祖母总是这样,沈大人一来,你就忘了你的好孙女了!”
&esp;&esp;祖孙之间斗着嘴,剩下的人也围在旁边七嘴八舌,有的说杨柳偏心,有的则眸子晶亮地凑到珞瑶面前,非要拜师做徒弟。
&esp;&esp;一群孩子太过热情,几乎让珞瑶顶不住,但她总不能真的做投壶夫子去,唯有谦逊婉拒:“一点雕虫小技,碰运气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