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今天这套耳钉不算太高调,好歹没带钻,小巧且花里胡哨。钛钢材质,尖锐地躺在她的手心,更衬得她有种循规蹈矩的乖憨。
&esp;&esp;让男生忍不住又想使坏。
&esp;&esp;他没有接过,而是把耳朵递到她面前:“你帮我戴。”
&esp;&esp;和第一次她好奇地打量他耳朵的目光被他捕捉到,而后他挤过来凑近她,要她数一数究竟有几个洞的场景差不多。
&esp;&esp;苦橙和香梨的味道变得浓郁,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早在那时候他就试图诱捕她。
&esp;&esp;如今他已经毫不掩饰。
&esp;&esp;他一回来就买了她楼上的房子。亲切的问候,细致的关怀,还有每次在她心情低落之时恰到好处的安慰……
&esp;&esp;种种被她刻意忽略的迹象织成了一张捕兽网,于此刻逐步成型。
&esp;&esp;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不想逃脱。
&esp;&esp;她的手很冰,触上他泛着红的耳朵时,被烫得指尖微蜷。停顿了好几秒后,才继续动作。
&esp;&esp;密闭的空间里,太过私、密的行为,因其正当性而让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只有暧昧在大张旗鼓地发酵。
&esp;&esp;谈茵没有幻想过这一幕,给男朋友戴耳钉什么的……以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样危险的人交往。脑袋也因感觉手指和耳朵在进行交合而变得晕眩。
&esp;&esp;为了不让自己继续产生过分的联想,她开口问道:“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esp;&esp;轻声细语的,似乎在注意不要让气息喷洒到他耳朵上,但听起来却更加像藏着钩子。
&esp;&esp;纪闻迦闭上眼睛,摇着头答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八年级的时候,想打就打了。”
&esp;&esp;他不想告诉她,是因为见过她第一任男友那副,将国际学校的校服规规整整地扣着,头顶到脚都写着“优等生”三个字的形象,所以回到纽约就叛逆地给自己穿了好几个孔。
&esp;&esp;这样幼稚,也只是想看看,假如他成为她完全不喜欢的样子,她是否还愿意让他接近。
&esp;&esp;这句回答在谈茵听来十分随心所欲,像是在告诉她,想做什么不一定要有理由。
&esp;&esp;她点点头,很感兴趣地又问:“那你没纹身?”
&esp;&esp;“你喜欢看男人纹身?”他睁开眼,敏锐地看向她。
&esp;&esp;谈茵被他看得心里一惊,赶紧借着要戴另一边的耳骨钉,将他的脑袋掰过去,解释道:“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视频里面,有纹身也还蛮好看的。”
&esp;&esp;他没被她唬弄过去,拧着眉头问:“什么视频?推上的视频?”
&esp;&esp;再聊下去,xp就要暴露了。
&esp;&esp;谈茵强自镇定着开口:“问太多了啊,我告诉你,无论你以后和哪个女孩子谈恋爱,女人的书架和搜索记录,都是要带进坟墓的秘密,是比聊天记录更私密的东西。你记住就好。”
&esp;&esp;纪闻迦不喜欢她这种,不把这份交往当回事,总觉得他们是彼此过客的态度。但就连这样玩笑般交往,也都是他耍心机骗来的。
&esp;&esp;他没资格计较什么。
&esp;&esp;垂下眼,他将话题转回去:“不过,如果当时你在的话,我应该会想要你给我穿孔。”
&esp;&esp;谈茵将最后的耳骨钉替他戴好,正身将背脊抵上椅背,想了一下,才一本正经地答道:“这样啊,那我得要先考个穿孔师证才行。”
&esp;&esp;“私底下打也没有人会抓你。”
&esp;&esp;纪闻迦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已经有些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了。他只是在想,怎么过了这么久,她还有一点泪水挂在眼角?
&esp;&esp;怎么看都是在等着他舔干净。
&esp;&esp;“你说,如果我真的被你妈带走,成为你的姐姐,我们会怎么样呢?”疑惑了很久之后,她终于问出口,“那我们……这样就不行了吧。”
&esp;&esp;什么啊,说这种话……
&esp;&esp;纪闻迦愣了一下,随后竟然连呼吸都在变重。
&esp;&esp;不行了?
&esp;&esp;哈,不行了。
&esp;&esp;他好兴奋,感觉脑浆都在沸腾。
&esp;&esp;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抵过来一只手,绵绵的,弯折轻颤。他这才意识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