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等妈妈过来敲门,担忧地问他怎么了,他又急促地呼吸着,把眼泪逼回去,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没事。
大部分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心情也都变得有些沉重,没有出声。年轻的宫泽贤治哪里见过这种事,他连电视剧都不看虐的,只看那种阖家团圆的喜剧。
现在看到弗里德里希流泪,他也跟着哭得稀里哗啦,鼻涕都出来了,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地说:“……他,他没有错啊,好多人拿着他发明的武器杀死无辜的人,可他又没有同意,他只想让它帮忙结束战争,但有人非要把他的发明用到战场以外的地方,那些人只会未经允许盗用他的作品,却将错处全部归咎到了他身上。”
“……”
【画面一转,来到了贝尔维尤宫,德国总统府。弗里德里希到的时候,宴会已经散了,他只需要领个勋章就能走。】
“……太好了。”宫泽贤治说,“我好怕他在众人面前领奖,然后脸色苍白地昏过去。”
“……浮士德不知道弟弟变成这样了吗?”中原中也说,“好歹也关心一下弟弟啊,这家伙。”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糟心哥哥,中原中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家伙兄长当得也不算太差。”
反正比魏尔伦好。这世界上不会有比魏尔伦那家伙更糟糕的兄长了。
【浮士德与总统一同接见了弗里德里希。一见到弗里德里希,浮士德的眼睛就黏在了他身上,眼神里压抑着好多个问题,可在这种场合,他不可能连珠炮似的问一大堆问题,良久,才克制地问:“睡得不好吗?”】
“别这样磨磨唧唧了!”与谢野晶子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你赶紧告诉他你是他哥哥啊,然后抱着他,让他好好哭一场,发泄一下啊!他都抑郁了!”
“……确实出现了许多抑郁症状呢。”森鸥外也说。他看着弗里德里希苍白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地出神。
【总统亲自将那象征着最高荣誉的联邦十字勋章挂上了弗里德里希的脖子,然后还要拍照纪念一下,一切貌似就这么平静地结束了,可几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晚上好,浮士德,还有德国的总统先生。”凡尔纳,法国有名的超越者,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德国的总统府。】
【“凡尔纳,你有何贵干?”浮士德警惕起来,说。】
“……【七个背叛者】?”森鸥外轻声说。他第一眼其实没有认出凡尔纳,因为这种超越者的容貌几乎都是被严格保密起来的。
“……跟着他过来的另外几个人,应该也是超越者。”太宰治故作轻松地说,“真糟糕,我一个也不认识。那里面怎么没有兰波和魏尔伦呢?”
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按照已经发生的历史,凡尔纳会带领【七个背叛者】绑架各国的首脑,德国首当其冲——他们刚刚打赢了战争,胜者当然更希望战争更长久些,因此被背叛者们当成了第一个就要啃下的硬骨头。”森鸥外说,“说起来,他们后面也会绑架我们的天皇和首相呢——真让人期待,未来会不会因为弗里德里希有所改变?”
他嘴上对日本精神象征的天皇没有多少敬意。也对,作为一个日本战败与投降的亲历者,那种每个日本人都有过的天皇生而高贵的思想就淡了。
【面对凡尔纳的宣战,浮士德必须迎战,不能退缩。因为浮士德曾在对法的战役中即使占据上风也没有为了挫败法军士气而屠城,凡尔纳并未选择一开始就围攻,而是秉承着一种对敌人的钦佩而选择一对一对决,甚至默许浮士德对一个出言不逊的同伴发起了战斗申请——那个同伴出言冒犯了弗里德里希。】
【结果是浮士德胜,单论体术对决,对方不会是浮士德的对手,于是憋屈地道了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