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纹路汇聚到圆心,站在圆心的人就是个人形电池,接受血晶能量,然后传给另外一个人。
说好的老乡帮老乡呢,怎么变成了“老乡骗老乡,两眼泪汪汪”。
岑渺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图纸,隔空骂容邵中,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她一听就知道是谁,对外喊:“稍等一下!”
岑渺连忙拿起火折子,啪地点了,火苗舔上纸面,符文纹路扭曲卷缩,三秒不到化成一片灰烬。
她一边吹散最后一缕烟,一边拿袖子扇了扇,又飞快地把灰拨进水碗里搅了两下,端到角落放好,准备等人走了再倒掉。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扒拉了几下,挑了件鹅黄色的襦裙换上,外面罩了一件杏色的短褙子。
袖口绣着几朵小小的白梅,不是绣娘的活,是她娘亲一针一线缝上去的,针脚细密,花瓣的边缘还故意绣得不太齐整,带着一点拙朴的可爱。
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衬得脸颊愈发白净,整个人像是春日里刚抽芽的枝头,鲜亮又透着一股子不自知的灵气。
岑渺对着铜镜端详了两秒,觉得还行,这才走到门前,拉开门。
“久等了。”
沈无聿站在门外,今日换了一身素白衣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与领缘绣着暗色流云纹,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腰间束一条同色窄带,垂下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一蓝一黄,一冷一暖,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槛对望。
岑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学他平时的样子,于是把笑收了,微微抬起下巴,淡淡地开口:“何事?”
“岑渺?”沈无聿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在确认门没有敲错。
岑渺绷着一张脸,“嗯”了一声,努力维持着高冷沈无聿的人设。
可是被沈无聿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她的嘴角最先顶不住,“噗嗤”一声破功。
“沈公子,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
沈无聿道:“不早了。”
岑渺心虚地瞄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位置,确实已经到头顶了。
她干咳一声,选择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所以,什么事?”
“师父让我带你去凌霄殿,”沈无聿说,“不过在这之前,先去吃饭。”
岑渺觉得后半句才是重点,“清衡真君找我什么事啊?”
“他没有说。”
“那你就不问吗?”
“师父说什么,照做就是。”
岑渺看着沈无聿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心想这人当好学生当得也太彻底了。
不过她也没再追问,毕竟肚子已经咕了一声,比起清衡真君找她的目的,眼下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你等我一下。”
岑渺转身跑回屋里,虚掩着门,端起角落里的灰水,推开窗户哗地泼进了窗外的花丛里。
灰渣和泥土搅在一起,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岑渺满意地看了一眼,把空碗扣在桌上,又扫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
“好了,走吧。”
沈无聿提醒道:“师父让你把灵槐树枝带上。”
岑渺脚步一顿,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怎么不早说?”
沈无聿平静地回道:“还没来得及说。”
岑渺一时语塞,只好又转身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找灵槐树枝。
衣柜翻了,桌上翻了,包袱也翻了,没有。
“在哪啊”她嘟囔着蹲下去看床底,也没有。
岑渺站起身,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沈无聿!你把我的灵槐树枝放哪里了!”
这一声喊得理直气壮,像是在问自家相公东西放哪了。
沈无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疾不徐,“床头。”
岑渺扭头一看,灵槐树枝安安静静地躺在床头,被一块素帕包裹着。
她愣了一下,这根树枝昨天明明挂在她腰间的,怎么会在床上?
岑渺抬眼看了一眼门外安静等她的白色身影,答案不用问了。
她把灵槐树枝别回腰间,手里拿着素帕,犹豫了一下,放回了床头。
“这次是真的走了?没有东西要拿了吧?”岑渺再次确认。
“没有了。”沈无聿回。
他抬手一挥,逐霜从袖间飞出,剑身展开,悬停在两人面前。
岑渺的笑容凝固中,“不是说去吃饭吗?”
“凌霄殿在太清峰,从这里走过去要一日。”沈无聿说。
“不是有公共传送阵吗?”
“师父没有开启通道。”
岑渺不死心,“那昨日的飞舟呢?”
“被师兄借走了。”
每一条退路都被堵得死死的,岑渺觉得这不像巧合。
她看了一眼逐霜,逐霜悬在半空,剑面朝上,乖得像是昨天那场炫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