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底下最顶尖的,卢司直来自边城,何曾见过这等奇技淫巧。这是好事,说明陛下宠爱她。”
裴恕之从袖中摸出几枚小金鱼,赏了下去。
两名小宦者喜笑颜开的退出。
庄怀贞自斟自饮。
裴恕之独自坐到窗前,身如玉山,垂袖如柳。
听到远方传来缥缈动人的宫乐曲声,他反而一脸忧心。
庄怀贞颇有分寸,值宿时不敢醉酒,饮了几杯就将酒盅远远推开,正襟危坐的读起书来;还不断劝说裴恕之也饮几杯——最好将剩下的美酒都喝完,免得勾引他。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中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裴恕之蹙眉站起。
砰的一声,瞿松风猛地推开政事堂大门,喊道:“陛下急召……啊,少相你也在,太好了,如此便不用去裴府了——陛下急召两位大人觐见!”
庄怀贞缓缓起身,神色惊疑不定。
裴恕之把住瞿松风的手臂,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瞿松风大汗淋漓,压低声音:“有人在宫宴中下毒!”
“下毒?”裴恕之似乎始料未及,瞳孔瞬间一紧,“谁中毒了?”
瞿松风:“我一直在殿外调配人手,不清楚殿内的情形。总之陛下无恙,但是既已宣了太医,一定是有人中毒了。”
作者有话说:
古代的玉冠并不是整个头冠都是玉石做的,那样太重了,会压疼脑袋的,一般是金银铜竹硬纱之类的材料做好冠座,再镶上形状各异的玉石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