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助你搜寻……”
卢绘不愿再听下去了,不知是失望还是憎恶,她不想再见到这人了。
她推开他,冲向门外。
裴恕之:“你要去哪儿?!”
卢绘冷笑道:“不敢耽误裴少相的大事,我这就带着弟妹走!”话音未落,她就风一般冲向厢房。
谁知,往日回荡着童音儿语的屋子空空如也。
卢绘愕然:“……阿纪阿绮,咦,人呢?”
裴恕之缓缓跟在后头,“风雨欲来,骤变在即,为了你弟妹的安全,我已将他们送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卢绘怔怔站着,片刻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再度拔腿狂奔。
这次她冲往薛夫人的居所——曾经花团锦簇充盈着俏婢笑声的院落,此刻空旷寂静。
“夫人!薛夫人!”她忍不住呼唤起来,“高娘子,你们在哪儿!”
裴恕之不紧不慢的跟上来,“薛姨母体弱多病,不可受到惊扰,我也把她送走了。你日日在外寻人,是以并未察觉。”
卢绘不肯罢休,一头扎进漆黑的深夜。
巨大的庭院中树影摇曳,花枝与人影交错晃动。
卢绘冲到平时甚少踏足的西侧院。
“崔老夫人!老夫人…人呢…”她放声大喊。
回应她的只有一室空寂。
宽广的西侧府邸,与往日一样烛火通明,甚至还有不少奴婢走动。
只有不见了以崔老夫人为首的一干主家女眷。
持烛托盆的侍婢们看见大喊大叫的卢绘,既不劝阻也不回应,只是如常屈膝行礼,继而各行其是。
仿佛卢绘误闯了一处戏台,戏台上人人按部就班,唯有卢绘一人手足无措。
此情此景,诡异的令她头皮发麻。
裴恕之缓缓走来,他身后跟着两排甲械齐整的侍卫。
“老夫人近来抱恙,已回裴氏祖籍休养了。”他柔声解释,“你不用再找了。如今裴府之内,主家只有你我两人,连宋先生都有事外出了。”
他上前,试图拉她,“我们还是回屋吧。”
卢绘仿佛见到了妖魔鬼怪,啪的打开他的手,“滚开!不许碰我!”
她陷入了梦魇般的慌乱,天旋地转间看见了高悬夜空的一轮皎月,她辨明方向后飞快冲向大门。
门房的守卫本想阻拦她,她抽|出缠在腰间的长鞭,挥鞭将所有人驱赶开。
她咬着舌根,使尽全力推开十几斤重的巨大门栓,一头冲到大街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