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随时打电话。”
这会儿,傅听澜已经订好了机票了,又打了个电话让人备了两箱东西。
一箱是广府人爱吃的京式点心,一箱干海味,礼数周全。
“你舅妈喜欢什么?”他问。
谢熠想了想,表情认真,“……钱。”
傅听澜:“……”
“还有面子。”
谢熠补充道,“她最恨张桂兰,张桂兰倒霉她就开心。但光这样还请不了她出山对付张桂兰,她这人比较现实,得看到实际的好处。这也是我为什么那天让你给我表哥安排个工作的原因,搞定我表哥的工作,比送她什么都管用。”
傅听澜听完,点了点头,“这事儿我搞定了,他随时都可以来。”
谢熠感动地一把抱住他,声音激动,“谢了,我的……听澜!”
后面半句话说完,谢熠整个人已经成了煮熟的虾子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立马退开了。
傅听澜心头甜丝丝的,比喝了蜜还要甜,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你跟我客气什么?”
谢熠歪了一下头,想躲开,嘴角的弧度却不觉上扬了起来。
……
翌日一早,两人登上了飞往广州的航班。
傅听澜提前做了伪装,口罩帽子黑框眼镜,穿了身普通的阿迪套装,看着就像个通缉犯似的,就是身形高大,一身正气,削弱了那点犯罪分子的气质。
虽然没被人怀疑,但是经过的人都默默远离了他俩。
谢熠穿的跟他差不多,俩人坐在头等舱最后一排,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
飞机落地的时候,广州正下着小雨。
空气潮湿,带着一股清草的味道。
谢熠从小在这里长大,下了飞机,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熟悉却并不算太美好的回忆慢慢涌了上来。
可能是长大了,他反而有点释怀。
“走,去我舅妈家。”
美味牛杂
两人打车到了城中村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谢熠刚下车,就闻到了熟悉的老火靓汤和家常菜的香味。
这会儿刚好是中午,家家户户都已经在吃饭,油烟从窗户里飘出来混在一起,有人说粤语有人说普通话,那感觉很亲切。
谢熠站在巷口看了一眼,脚步顿住了。
“……现在饭点,不前不后的,上门不合适。”他说,“人家正吃饭呢,我们拎着东西去敲门,人家不管欢不欢迎都得放下筷子招呼你,我不想搞得那么尴尬。”
傅听澜抬腕看了眼时间,抬眸看他,“那先吃饭,你也饿了。”
谢熠本来想说不饿,但肚子适时地咕了一声,大闹空城计,直接出卖了他。
他摸了摸鼻子,笑了一声,“行,先吃饭,这边的烧鹅饭和烧鹅濑粉都蛮好吃的,带你去尝尝?”
“你定。”
谢熠勾唇笑了下,带着人沿城中村的主巷往外走。
刚拐过一个弯,一阵浓郁的香味就从巷子深处飘了出来。
谢熠嗅了嗅,眼睛一亮,是牛杂!
这时,傅听澜也跟着往飘香味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巷子右手边一家小店的门口。
门面不大,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锅。
牛骨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堆满了牛肠、牛肺、牛蒡、牛百叶、牛脆骨、萝卜、面筋、鱼蛋,全都用竹签子炸成一串串摆在锅边,热气氤氲香得很。
谢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觉得他俩心有灵犀,“你喜欢?”
傅听澜收回目光,表情淡淡的,但脚步没动,“闻着挺香。”
“不止闻着香,吃着也很香。”
谢熠想起这位很爱吃猪杂老友粉,那喜欢牛杂也不奇怪了,况且莲姨牛杂也是老字号,出了名的好吃。
他小时候攒很久的零花钱,每个月都要来这家吃一碗牛杂。
萝卜煮熟了之后蘸上他们家的蒜蓉辣椒酱,啧啧别提多好吃了。
再要一碗吸饱汤汁的面筋,被剪成小段的牛肠和牛百叶牛肺这些,上面浇上一勺秘制辣酱,丢点香菜在上头,他能连汤带杂全部吃干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