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我叫孟琉璃。”
“你什么意思?”陆青不敢相信地看着谢长欢。
“我会保护的人只有一个范九安,其他人是死是活我根本不关心。”
“啧,还真是残忍。”
孟琉璃翘着二郎腿看他,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特别的情绪。
“你们、你们合伙欺负人!”陆青抬起没有指头的胳膊对着几人。
王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门口,阴沉着一张脸:“时间到,你们带着蚕丝,去李奶奶那织布。”
“王叔,您怎么跟鬼似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谢长欢调侃。
对上谢长欢含笑的眸子,王叔眼中闪过杀意。
他没了往日的和气,怨恨地看着几人说:“今天天黑之前做不好婚服,你们都得死!”
说完,转身下了楼。
“噔噔噔——”
步子又重又响。
“你们做了什么?”孟琉璃怀疑地问。
谢长欢撇撇嘴:“真小气,不就是拿了他那死鬼儿子的骨头,给她女儿做了首饰,至于吗?”
孟琉璃挑眉:“你们挖了他儿子的坟?”
“不然呢,用老子骨头给她女儿做首饰?想得美!”
陆青听着几人对话,后悔地咬紧后槽牙,早知道她就该选做首饰!
四人前往李奶奶家的路上。
孟琉璃、谢长欢和范九安并排在前,陆青自己沉默地走在最后。
谢长欢低着头看孟琉璃,冲她吹了个口哨。
等人抬头的时候,问:“上面的空气真新鲜,下面空气怎么样?”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呵!只要你不放屁,我们的空气就一样。”孟琉璃嫌恶地挥挥手。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求,那我——”
“谢长欢!”范九安咬牙喊了一嗓子。
谢长欢撩着羽绒服的动作一顿:“九安,你又凶我!”
谢谢委屈,但谢谢要说!
在后面看三人互动的陆青,眼神越来越冷。
半小时后,几人到了李奶奶家,是个平房。
院门开着,陆青率先走进去,三人跟在后面。
主屋门也开着,里面黑乎乎的,看着有些压抑。
婚服什么颜色?
院子里还有几个关着门的房间。
陆青指着其中一间说:“织布机在里面,你们谁开下门,直接进去就行。”
见没人动,她冷笑道:“怎么?不相信我?李奶奶说了今天有事不在家,你们要是不信,就在这站到天黑呗!左右我手已经没了,是死是活无所谓。”
“噗嗤,”谢长欢忍不住笑出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要是能照照镜子,肯定也不信自己说的鬼话。”
陆青气红了一双眼,恼怒地转过身,强撑道:“爱信不信!”
“不信。”
“不信。”
“不信。”
三张嘴异口同声地说。
谢长欢左右看看,走到主屋门口,敲了三下喊道:“李奶奶,小谢谢来啦!”
等了几秒,没人回应,他对着几人摇摇头。
再转回去的时候,面前出现一张皱皱巴巴的苍老面容,那双浑浊发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眼角青黄的眼屎都快要被挤出来。
看到她唇瓣和嘴角的红色痕迹,谢长欢咧嘴笑道:“奶奶,您这唇色够时尚的啊!城里人说这是什么颜色来着——”
孟琉璃从他旁边凑过来看,自然地接道:“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对!”谢长欢一拍手,问李奶奶,“这是吃了几个孩子?怎么样?肉嫩不嫩?”
李奶奶眼睛缓慢地动了两下,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说:“后面地里种了火龙果,想吃自己摘,不是要做婚服吗?跟我来。”
她佝偻着腰走出主屋,看了一眼陆青的断手,喃喃道:“这丫头行,不但心狠手辣,还敢劝寡妇改嫁。”
声音很小,几个玩家却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寡妇?”陆青吃惊地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