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填满整个进度条时,荒唐任务才宣告完成。
陪伴并保护永王(0/1):5
永王显然没想到嬴曦的反应。
以前皇兄对待他态度只有两种。
要么找个古板的大臣申饬教育,他看在那大臣行将就木的份上,不会轻易拔胡子烧人衣服,但总归态度很不虚心,动辄抬脚便走,留下那老大臣望着他的背影捶胸顿足。
要么就是亲自训斥。
自从来到长安,皇兄身上养成股难描的威严感,侍卫众多,根本不会给他近身的机会,遑论像现在这样戏耍皇兄。
嬴曦总是居高临下。
被吵得多了,好容易形势逆转,永王以为总该瞧见嬴曦狼狈的模样,或惶恐不安,或乞求自己放过,别破坏他在臣下面前的形象……
可唯独没想到在这个关头,嬴曦反而维护自己。
这不像假的,他难以接受。
永王眉峰更加挑起,绽开一个看上去危险而凛冽的笑容,俯身与嬴曦鼻尖相抵,而接下来轻飘飘说出的话,快要让嬴曦气到极限了。
永王:“臣弟不想走,臣弟就喜欢糟蹋陛下好意,况且臣弟这脸这身份,无论走到欢馆哪里,都得让人争着伺候,臣弟从不贪图这些虚妄的名声。”
话虽如此,永王搭在嬴曦腰后的手,手指指端轻颤。
他笑容浪荡而眉眼收敛,眼眶越眯越细,像是要在短时间里,将嬴曦完全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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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进度条缓慢推进。
嬴曦压着火气,强行稳住声线。
他无法改变主意,被永王触碰到的后腰轻颤,他身上有很多地方敏感,而永王对他非常了解,正在若有若无地抚摸。
弟弟敢对哥哥做出这种事,大抵是疯了。
但嬴曦知道,永王他就是疯子!
嬴曦不觉得这动作是出于恶意爱意,对方仅仅是故意乐意,而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侍卫,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威慑。
“你平日荒唐,无非遭御史弹劾,派人申饬又或者朕骂你几句,你也从来没听进心中!”
嬴曦顿了顿又道:“可拐朕进妓馆,对朕狎昵,被人瞧见,样样皆是死罪!朕已经因为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法度违反干净,若再传出丑闻,朕也没办法护你。”
永王锁眉。
然后,挑起的眉眼逐渐放平,永王继而收拢戏谑之色。
永王早已将生死看得比水还淡,可是嬴曦话里那个真实的护字,却使永王如桃花蘸水,心思轻微触动。
他与他皇兄这几年全是针锋相对,是责备是怨恨,何尝用过护?
永王心头有股压抑不住的酸楚,他狠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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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嬴曦低头等待任务结束。
待会儿就算是从大窗跳下摔瘸自己,他也不想再在这鬼地方,与赢荡纠缠片刻。
嬴曦并不知晓自己这副模样,落在永王眼底,纤长眉眼半垂,面颊泛起微红,因关切而眼波流动,像走下高高在上的神坛,与十年之前永宁王府同样,是赢荡此生难以忘却的风景。
赢荡喉结微微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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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间屋子!”
厢房外那些人闻声找到这里!
龟公的嗓音回荡在楼里清晰可闻,众人从嬴曦逃跑的那个方向过来,咚咚的脚步声很杂乱。
一龟公道:“妈的!春兰苑买屁股的大爷让新鸭子啄了眼,让人下药,错把秦五当小倌,老子刚进去送水时,俩人正在屋里对着啃呢!”
“过道里全都是媚药的气息,下手真他妈狠!老子就路过一遭,现在底下都硬邦邦的……”
“这会儿什么动静?”
“要还是那小鸭子,馆主知晓,非砸了老子们的饭碗,老子把人逮住先弄他个七天七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