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唤了清枝的名字,给清枝道歉,询问了现在的情况。
虽然他现在只是灵魂的状态,但他身为忍者的能力却没有退化,这里没有别人,窗外的乌鸦有一只是鼬特意留下来观察清枝的,但鼬本人并不在这里。
怎么办呢,神明的存在听起来真是匪夷所思,但神明也有做不到的事。
说他完全不想要留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的,这个地方是他长大的地方,他的家族、他的村子,怎么可能割舍得掉呢!但是啊,宇智波止水已经为了他的信仰而死过一次了,偶尔也让他自私任性一下吧。
更何况清枝本质上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让清枝去想办法复活他,这对清枝太说太困难了,也没必要,是他自己选择要死的,没道理这种时候了还要让清枝承担后果,这对清枝来说并不公平。
清枝虽然没说,但毫无疑问的,她希望他能够和她一起去到另一个世界。
他希望清枝能够幸福,如果清枝能够感受到幸福的话,那么他便会获得同等的幸福。
止水看着在他面前掉着眼泪的模样,想要拥抱清枝,但是却无法触碰对方,心里叹息,只能上前看看用已经变成灵魂的身体做出环抱着清枝的姿态,就这样,哪怕是虚假的、并不真实的拥抱,也能带来些许安慰。
虽然说好了要离开这个世界,但总不能够突兀地离开。
我和止水商讨好了计划,打算先搬离木叶,然后再顺其自然地消失,止水说他有托鼬多看顾我一点,所以我的行动不能够引起鼬的怀疑。
是的,现在止水已经死了,我并没有现在所居住的房子的所有权,虽然宇智波也不太可能立马主动提出让我搬离,但这种情况下,我率先提出要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主动去了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家里,提出要离开这件事。当然,变成了灵魂状态的宇智波止水也在我的旁边,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
是吗,这样也好。宇智波富岳听了我的来意后点点头,搬离宇智波族地后居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打算离开木叶。
宇智波富岳沉默片刻,没有对此做出多的评价,我让鼬陪你去吧,这样方便一点。
我怔愣了两秒,看着宇智波富岳没什么表情的脸,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既然要离开,那么肯定是要收拾行李的,从宇智波富岳家离开的时候,佐助和鼬也跟着我一起离开了,佐助知道了我要离开这件事,憋着眼泪,忍不住控诉了我两句后语气别扭地说要帮我收拾东西。
佐助还小,毕竟是搬家,要收拾的东西比较多,所以鼬自然也是理所当然地来到了我和止水的家里。
变成灵魂状态的止水在佐助和鼬面前晃了晃,又走在我的旁边,和我搭话,我不好回应,只是不时看他一眼。
清枝,你就不能再多待一段时间吗?我的故事书你都还没有给我讲完呢!
宇智波佐助眨巴着眼睛看向我,他一只手牵着我,一只手牵着鼬,小小的脸上挤满了天真的烦恼。
欸,等我走了,佐助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鼬给你讲故事了啊,难道比起鼬,佐助更想要我给你讲故事吗?我嘴角噙着一股笑意,故意对着佐助问道。
佐助陷入了沉默,脸上的小表情纠结得不行,过了片刻才不高兴地说:清枝是清枝,哥哥是哥哥,我是很想要哥哥给我讲故事啦,但我也想要清枝给我讲故事啊!
止水在一旁笑个不停,我也跟着笑,佐助的腮帮子变得气鼓鼓的,鼬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好了,清枝不要再逗佐助了。
我点点头,收敛起笑意。
家里的东西不少,大抵都是我和止水生活这些年陆陆续续增添的。
大的家具没有带着的打算,主要是书籍、相片、衣物,一些我和止水一起做的手工品,生日又或者是过节时送给对方的礼物,当然,一些生活用品也要带着。
止水的东西也要带,止水在一旁说那些东西要带,我便将其整理出来。
清枝为什么要整理止水的东西呢?佐助看见了直接开口问道。
佐助鼬想要开口制止佐助的问题。
我笑了笑说:因为看见这些东西我就想起了止水,就感觉还是和以往一样,和止水生活在一起。
佐助歪着小脑袋思考两秒,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鼬望向我时有些担心的表情,我微笑着对他说:不要太过担心我,哪怕是为了止水,我也要好好活着,毕竟止水肯定也不希望见到我一蹶不振的样子。
当然,这些话都是假的,如果止水真的死掉,再也回不来,我绝无可能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连敷衍他人的情绪都会彻底丧失,只会独自一个人沉溺于悲伤之后,等到熬不住时便选择彻底的死亡。
只是因为止水还在,所以我才能够继续抱有对生活的期待,仅此而已。
东西收拾好,鼬的动作很快,他把东西放进卷轴里,想要再留我一晚,住在他们家,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