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奉任何神明,我只信我自己。”瑟拉弥收回神色,继续研磨手中草药。
薇洛微微颔首,“那你见过神明吗?光之王,旧神,七神,寒神,世人口口相传的那些存在。你通晓巫术,见过祂们吗?”
“神明确实存在于世间。”女巫的声音淡淡响起,“只是我未曾亲眼得见。”
“那什么样的人方能见到神?亦或者,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虚妄?”
“该看见的人,自会看见。”瑟拉弥不愿再多谈论这类话题,将装好草药的布包递过来,已然露出逐客的姿态,“拿好你的东西,你们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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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薇洛得知了一个消息,国王不日就要北上临冬城,王后、王子、公主皆会随行。
瑟曦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热闹,不然这长途跋涉,弥赛拉会因为没有玩伴而难过的。
薇洛答应了,她首先想到的是到了临东城继续北上,就可以去看看绝境长城了。
“这几天,我见你心事重重的,明日奥克赫特爵士城外的青榆庄园有一场游园宴会,为庆贺他儿子受封骑士,城中大半年轻贵族都会前去。我已经嘱托蓝礼大人,明日午后亲自来红堡接你赴宴。你只管放下心事,好好玩乐,不必处处拘谨拘束。”
王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薇洛只能点头。
洗漱后,薇洛坐在书桌边,写着信。
玛姬将草药放进锦袋里,挂在了床头。“小姐,我就睡在外面,有事唤我。”
“嗯,你去休息吧,我写完信,也就睡了。”
银质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摇曳,将细碎的光影投在帷幔之上。
薇洛陷在软垫之中,轻薄顺滑的蚕丝被软软覆在身上,她没有睡意,思绪漫无目的地飘向远方。
她在想象临冬城的模样,听闻那里终年寒凉,神木林里伫立着苍白的鱼梁木,红色的叶子簌簌飘落,旧神在那里静静聆听世人的祷告。
没来君临之前,她对这座都城曾有过无数幻想。她以为这里是王权璀璨的殿堂,是繁华盛大的王城。
可真正踏足此地才看清繁华外壳之下的真面目,跳蚤窝泥泞巷道里挣扎求生的贫苦人,高墙之后暗流涌动的宫廷秘辛,谎言、算计与伪装藏在每一张脸之下。
呼吸由浅慢变得匀净绵长,辗转的思虑消散在夜色里,少女缓缓沉入了睡梦之中。
她是在一种潮湿、温热的触感中醒来。
意识还没来得及回笼,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有个柔软而湿润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胸口,那东西含住了她最顶端的那一点,裹进去,吸吮着,舌尖抵着那粒硬起来的小珠子打转,又从齿间轻轻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薇洛猛地睁开眼。
映入视线的是高耸的穹顶,石壁上雕着古老的狮鹫纹样,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里倾泻下来,把空气中的浮尘照成金粉。她认得这里,凯岩城的藏书室,她小时候最喜欢躲进来睡觉的地方。
她躺在地毯上,毛绒的织面硌着她的后背,而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穿,皮肤赤裸裸地暴露在温热的空气里。
又是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
“你——”
她抬脚就踹。他闷哼了一声,退出去半尺远,跪坐在她脚边,白光团组成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薇洛抱住胸口,蜷起腿往后缩,脊背撞上身后的书架,几本厚书被她碰落下来,“砰砰&ot;砸在地毯上。
她瞪着面前那个白蒙蒙的人形,胸腔起伏得厉害,被又吸又揉过的胸乳还在一跳一跳地涨痛,左边那颗被吮得红艳艳的乳尖硬硬地翘着,沾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是出现在我梦里,还做这种事情——”
那个白光团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空茫的质感,
&ot;你不喜欢。“
薇洛愣住了,随即一股火从心里窜上来,“谁会喜欢一个入梦的变态啊!&ot;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那种冷淡的、几乎没有情绪的语调又响起来,“你都不抱着我睡觉了。“
她彻底懵了。“你不要造谣啊!“
现实里她连除了家人之外的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那团笼罩在男人头上的光雾一点一点散开,先是脖颈,然后是下颌线,接着是薄薄的嘴唇,唇色很淡,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鼻子挺直,眉骨很高,眼窝微微下陷。
一双紫色的眼眸,美得像暮色尽头的天穹,里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可那颜色本身就有一种吸走人神志的力量。
白色短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
少年模样的脸,漂亮得不像人。
他跪坐在她面前,身上披着一件松垮的白色长袍,领口敞开。
薇洛盯着那双紫眼睛,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像,太像了。
那种颜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