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松了手。
裴衍的眉弓很高又常年居高位,即便如今他站在下首,抬眼看人时都透着股浓浓的压迫感。
“裴某打扰两位了?”
阿娇打了个寒颤,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徐天白眼疾手快扶了她的腰际一把。
“没事吧?”徐天白关切地问道。
裴衍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那纤腰的手上,又移去她的唇,他轻柔地笑了下,“下来。”
阿娇惊惶不定,手脚都冰凉了,她朝徐天白摇摇头,扶着栏杆往下走。
她这番模样实在叫人担忧。
“阿娇。”
徐天白下意识唤了一声,唤的极为顺口,好似从前唤过千百遍般。
这一声,叫得在场诸人心头猛跳,裴大郎君阴鸷的眉眼盯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阿娇更是惊慌,她连忙快走几步,几乎是腾空抱住他的胳膊,扑到他的身上,“回回去。”
一到漱玉斋,裴衍扯着人往卧房走,“嘭!”一声响,阿娇被扔在床榻之上。
房门关上,伺候的人全都垂首退出十步之外。
天边日头早已西落,青黛色的夜色漫了上来,房内并未点灯,只有一点朦胧的月光落在裴衍铁青的面容之上。
他抬手攥紧阿娇的下颌,将人提到跟前,“穿成这样见旧情人,叙旧情,阿娇,你们说了什么?”
下颌犹如被捏碎一般地痛,她握住裴衍的手腕,却挣扎不开半分,“没没有,是偶然”
“偶然?”裴衍垂眸看着她破碎的唇角,拇指重重碾过那处,“你是说你们缘分太深,走到哪里都能遇上,嗯?”
“不是,没有!真的没有!”
裴衍不喜她的躲闪,轻而易举地将人提到眼皮子底下,对着那破了的唇角咬下去,一时间鲜血于彼此的嘴里泛滥。
“我没来之前,你们是这样吗?”说话间,大掌攥着她的腰际,将人按到自己身上,唇瓣沿着颤抖的颊边咬去耳垂,“说话。”
阿娇浑身颤抖,浑身都疼,恐惧的眼泪簌簌落下,流到掐着她下颌的虎口处,裴衍感受到了,他含着那片玲珑耳垂,说道。
“今日哭没用,他还碰哪了,自己指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
阿娇哭得抽抽,眼见裴衍黑沉阴翳的面容,今日好怕要被掐死在这。
他怎么回事啊。
岂料裴衍松了钳制的手,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床榻间此起彼伏,被按进软衾顶开双腿时,她害怕地双腿双手都往身上的人打,口不择言。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见谁,和谁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怒火一瞬间就烧光了裴衍残存的理智,眸中猩红,他撕裂一点布料紧紧缚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那带茧的粗粝手掌顺着柔软纤细的身子往下摸,手指用力一顶,屈指成弓。
阿娇像是瞬间被人攥住了咽喉,唇齿间溢出一声惊呼后,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
裴衍手上动作不仅不停,还愈发放肆,他俯身与人唇舌交缠,好似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恨不能一口将这具白软的身子拆吞入腹!
疼痛混着难耐的感觉顺着腰腹、脊背往上窜,裴衍高大的身躯就像一道越不过去的高墙笼罩着她,压迫着她,阿娇恨得双眸通红,张嘴就咬人。
裴衍的唇舌一阵刺痛,激得他额间一跳,对上她那双恨得发亮的眼睛,一股难以控制的占有欲如山倒海倾般向他压来。
压抑的哭声和吱呀晃动声在轻纱笼罩的床榻里飘飘荡荡,清冷月光下只见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伸出床幔,紧紧扒着床沿,用力之下指节都泛了白,下一瞬,就被宽大而修长的手掌覆盖,十指紧扣着拽回了凌乱腥膻的床榻内。
夜幕深垂,月至中天。
阿娇背对着人蜷缩在床榻里侧,扯着软衾团成小小的一团,连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一根。
裴衍瞧着她这样,磨了磨牙,伸手要连人带被抱进怀里,谁知手刚搭上被面,里头那人就飞快地要往里挪,大抵是动作太大,扯着哪儿了,低哑地“嘶”了一声。
裴衍半撑起身子,伸手去扒她的被子,阿娇的力气早被折腾没了,软衾一剥开,就露出里头纤软的身体,肩背、脖颈上咬痕重重叠叠,往下附着赭黄、青紫的掐痕。
“你真的有病。”
阿娇沙哑着嗓子,神情萎靡,心里也很萎靡。
裴衍垂首,颇为温情地贴了贴她的唇角,上头的血迹已经干了,他像是认了这个说法,并没有反驳。
目光下滑,伸手去摸那处,阿娇伸手想拦。
“你乖一点,”裴衍捉起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是不是伤到了?我看看。”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