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不肯承认这个弱点之后。
他的小妻子显然很失望。
顾意浓的心底确实很委屈。
护士刚才扎的那一针格外的疼,到现在她的心脏还有股揪痛的感觉,原弈迟却死要面子,这种时候还在她面前装大尾巴狼,那么的大男子主义,那么的高高在上。
分明就是怕打针,还在她面前装13!
她赌气地甩开男人的大手,自己用指尖盖住了棉花团,发现上面已经浸了些鲜红的血渍,心脏忍不住惊跳了几下。
想起上次来妇产医院建档,她被抽了十几管血,到最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两只手臂也没有任何好地方,过后全是针眼造成的青紫痕迹,她就更觉得委屈。
怀孕后本来就是女人吃苦更多,无论原弈迟如何温柔体贴细心陪伴,都不能真正地替她分担痛苦。
狗东西真的是又傲慢又嘴硬。
还那么厚颜无耻地说,让她将他当成真正的丈夫。
滚远点儿吧。
她要将他重新贬回房间男仆。
不,这远远不够。
现在她心情很不爽,她要将原弈迟贬为听差,折叠床都不给他睡,今晚就让他滚到客房去,她连主卧的门都不会给他留!
就在顾意浓扭过脸,因胳膊上的刺痛感而觉得眼眶也泛起酸热的泪意时,一只修长而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并小心地握起她的胳膊。
他的掌心很宽厚,浸着熨帖的烫意,略带粗粝薄茧的指腹也覆在了她柔嫩的皮肤上。
“嗯,太太猜对了。”男人佩戴婚戒的另只大手则落在她白皙的膝盖。
他微微躬着身体,也低下了脑袋,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男人醇厚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安慰意味地吻了吻她的额侧,无奈地认输道:“我确实害怕打针。”
“顾导演。”他沉闷地笑了声,“我瞒不住你了。”
忽然被原弈迟这么称呼,让顾意浓有片刻的失神,她边任由他抬手摸着她的脑袋,边感觉那双望过来的hunter eyes虽然没有任何侵略感,但仍然像张密不透风的网般,捕获住了她的心脏。
男人伸出食指,划过她右手的虎口,将那里刮得有些痒。
顾意浓避开他温和到发溺的目光,心脏的悸乱感也在加剧,听见男人刻意压低声音又说:“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
离开妇产医院前。
原弈迟让顾意浓先上车,并和她报备,需要接一通很重要的电话。
顾意浓没多想。
先他上了那辆迈巴赫。
男人则姿态沉穆地站在熙熙攘攘的医院大厅,觉得周围有些吵闹,便找了个比较偏僻的楼道,给刚才被他漏接电话的人回拨了过去。
“今天又带我姑娘去孕检了吧?”对方是顾意浓的父亲沈长海,语气明显透着淡淡的担忧,“结果出了吗?指标都正常吗?”
原弈迟态度平和地说道:“还没有,这次不会那么快就出结果,至少要等几天,不过您放心,我和她的孩子一定会很健康。”
“唉。”沈长海叹了口气,“这样也行,起码我在动手术前,能知道结果。”
“这次还要多谢谢你。”
“您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要不是顾意浓未婚先孕,沈长海是不希望她那么早就嫁给原弈迟的,他对这个年长她八岁的华臻总裁并不是那么满意,总觉得他太严肃又太有城府,会让她的女儿吃亏。
毕竟他就顾意浓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都放在心尖尖上养,含嘴里都怕化了,他拼死拼活打拼出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也都是为了这个女儿,希望她快快乐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别像她老爹年轻的时候,因为出身不好又没钱,就被别人嘲笑和看不起。
他要她的姑娘在任何人的面前都能将腰杆子抬起来。
顾意浓的母亲去世后,沈长海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她。
毕竟他们这对夫妻,为了辰熙影业,当年是放弃过她的抚养权的。
沈长海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点,这样起码能多守护女儿几年,哪怕原弈迟是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也会忌惮于有他这么个老丈人在,不敢欺负了他的女儿。
但没想到刚在婚前和他撂下了狠话,他的肝病就加重了,还被医生要求做换肝手术。
沈长海接受这个结果后,立即就和原弈迟单独见了一面,话里话外都大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虽然他比较幸运,很快就匹配到了合适的肝源,但还是担心自己会倒在手术台上。
原弈迟却态度笃定地说道:“请您放心,您的手术一定会很成功。”
“您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沈长海当时只觉得原弈迟是在说客套话,都这种情况了,他也只能说这种话了。
没成想,他的这个女婿,竟然从美国请来了一位最顶级的肝脏移植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