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姿态懒怠地站在那里等候,都散发出阶层之上的魅力和吸引力。
沈桐说道:“那个男人就是你姐夫,他和你堂姐的婚礼没有邀请我们,你还没见过他吧?”
沈星怡随口应付他道:“那个就是姐夫啊,看着没比姐姐大太多岁啊。”
爸爸并不知道。
她早就单独见过原弈迟。
那是在某星级酒店的晚宴上,她被侍者请到私人酒窖里,那个时候男人的情绪不太好,表情浸着淡淡的薄怒,也不怎么绅士,问她问题时还在气息阴郁地抽雪茄。
过后沈星怡经常会回忆起那时的场景。
也总会觉得怅然若失。
那晚她原以为,自己会和原弈迟发生些什么事的,没想到他将她叫过来后,却一直都在问姐姐的事,沈星怡也终于惊觉,姐姐怀的孩子,大概率就是这个男人的。
隔着十余米的距离。
难以看清男人的表情,况且伞檐也遮住了他上半张脸,透过飘扬的飞雪,只能看见硬朗分明的颌骨线条和下巴,再往下是被打成温莎结的领带,雅贵又端方。
他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又无关痛痒地收回了视线。
成熟,英俊,强势。
将上位者的模样具象化。
沈星怡完全想象不到,这样高不可攀的男人会怎样和自己的妻子或是情妇相处。
沈桐说道:“我们等你姐夫走了再进去,免得见面尴尬。”
“好。”沈星怡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知道爸爸多少有些怵原弈迟。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
楼道里又出来一道窈窕靓丽的身影,是姐姐顾意浓。
沈星怡在看见她后,心底忽然发酵出一些莫名的情绪,让她难以形容,只能分辨出其中有刺痛,也有酸涩。
男人也在这时,将整个伞面朝她的方向倾斜,他的肩膀几秒钟就落上积雪,然而表情却透着与气质完全不符的温柔。
这种绅士又体贴的举动,是年上者独有的特质,或许也是丈夫对妻子的照顾,但出现在他的身上,总归让人觉得很违和。
顾意浓则完全将他的举动视为理所应当,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踩着高跟鞋,脸色微愠地朝那辆迈巴赫径直走去。
但男人只是纵着她的任性,脸上没有展露出任何的不悦,甚至还有几分甘之如饴的感觉,继续为她撑着伞,极尽耐心与呵护。
那辆迈巴赫开远后。
沈星怡才和爸爸下了车,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姐姐还真是大小姐脾气。”
“结婚生子后,人也越来越娇纵任性,脾气还是那么坏。”
沈桐还以为沈星怡又在抱怨今天和顾意浓在电梯间里发生的事,便劝道:“今天这事是你做得不太对,以后在她面前少说话。”
“待会儿看完你大伯,记得给你堂姐打个电话,再和她好好道歉,这种时候,不能让她对你有什么看法。”
沈星怡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说道:“好吧。”
——
虽然在公司憋了一肚子闷火,但在和原弈迟看望爸爸的时候,顾意浓仍然选择报喜不报忧,什么都没有说。
回家的路上,她犹豫着要不要和原弈迟说说公司最近发生的事,又担心狗男人像从前那样,会暗暗地嘲讽她青嫩,这么容易就落了叔叔设下的小圈套。
于是心里又憋了股火。
怎样看他都不顺眼,甚至想找茬挑衅,将他惹恼。
又没有很好的由头。
顾意浓打算让原弈迟今晚给她加餐。
明天他就要去私人医院存蝌蚪,以免正式做结扎手术后,会有复通失败的可能性。
在冻蝌蚪之前,他需要禁欲一周,以保证蝌蚪的活性和质量。
但顾意浓在这周并没有旷着。
原弈迟在孕期用的方法于她而言就足够受用,而且她最多十分钟也就够了。
方便,高效,快捷。
她想让原弈迟这个暖床丈夫今晚再加钟服务她一次,以此来缓解她最近的工作压力。
不过这种事不太方便开口。
也容易被他钻空子,趁机提出别的要求。
顾意浓又犹豫起来。
总感觉一旦提了这个要求,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回到家,看见昭宁后。
顾意浓积压在心底的不良情绪尽数消散,整个人都被咿咿呀呀的小团子治愈了,刚将女儿放在婴儿床上,要拿摇铃逗她,手机的铃声就响了。
她唤保姆过来,继续看着昭宁,看见来电的人是沈星怡后,顾意浓犹豫了一秒,还是蹙着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姐,我过后想了想。”
“今天是我说错了话,但我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呀。”
顾意浓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也懒得再趁机摆姐姐架子,教训沈星怡一顿,便应付她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