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有些刺人了,如今的世道,少有能对自己是赘婿身份坦荡荡的男人,就算不是,几乎是在说人是吃夫郎家软饭的了。
白砚珩冷眼盯着秦明渊,似在等待人变脸,就像白砚珩的爹那样,一边靠着吃软饭发家一边不准任何人提起,一听就炸。
“是阿爹。”秦明渊沉声道,他这时才收回看着许归然的目光,扭头对上白砚珩的视线,语气平平地:“不是。”
语气淡然的让白砚珩噎了下,男人移开目光,本来要说出口的:做男人要坦坦荡荡,秦兄你如实说我也不会瞎说什么的。他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总觉得说出来,这人还是会板着个脸淡然地说不是。
真不知道许夫郎怎么受得了这样的闷葫芦,白砚珩没再说话,秦明渊也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两人就在沉默中步至书店。
白砚珩和掌柜的说了来意,一叠话本子被递到许归然手上,两个哥儿头抵着头仔细瞧了又瞧,最终看到个心仪的。许归然对着秦明渊招了招手,语气高昂地说道:“你看这个怎么样?”
“不错。”秦明渊就着许归然的手看了两眼说道,他感觉哥儿的手突然放在了他腰间,顿了下接着道:“画的很像,颜色上的也好。”
“是吧,我也觉得,就他了。”许归然满意地笑弯了眼,他看向白砚珩,将册子递给人,直接道:“就他了,后日让人上门来吧,我和阿爹会做好菜让他看着画的。”
白砚珩敛去眼中的一点恍然大悟,温声道:“好,我待会让人去跟画师传话。”
==========作者有话说:==========
有点卡文所以来晚了
不好意思啊嘿嘿
小剧场
围观了面对许归然时的秦明渊
白砚珩:变脸大师啊我的天
他们俩现在是塑料兄弟情
高林县46
未时过半, 下午的日光照着这一方院落,方才拆下的砖石暂时堆放在院角,三位小工按时接连回到院子里,接着拆墙。
其中一个最早回来上工的男子格外眼熟, 正是之前来装修灶屋的吴江, 男人还是那副少言的样子, 就是和许安安认识也没去寒暄,满心满眼都是手中的活。
吴江是到了这才知道这墙是拆来和许家院子合并的, 之前许家人没嫌何青是救济院的哥儿, 也没怪他们一开始瞒着, 愿意招人,他不知有多感谢,现下只想给人把活干好了。
烈日之下, 男人满头的汗, 但手上的动作不见一丝懒散。
其他两人见他如此,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这工钱是一日一结, 这主家哥儿面嫩, 一身衣裳面料可好, 肯定不懂这拆墙的活多久干完才是正常的。他们都想着偷偷懒, 多干一天能多一天工钱,这吴江这么勤奋,他们还怎么拖日子。
明明方才都好声好气跟这人商量过了, 这毛头小子怎么有便宜不知道占呢, 两个男人没好气地暗骂道。
主家就在旁边屋子里收拾着,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跟着吴江的速度奋力拆起墙来,要不等会主家看见了说他们耍赖, 明日不要他们来可就完了,这家工钱给的可比旁家的高些,还让他们避开最晒的时段再干活。
如此宽待,两人才动了磨洋工多干几天的心思。
突然,远方传来许安安的声:“含雪,绿豆糖水煮好了,你帮我搭把手端一下。”
闻声望去的两人只感觉眼前一闪,江含雪已经走过砸开的墙,去到了隔壁院子的水井旁。
这这走的也太快了吧,两人惊叹着。
“他应该是镖局出来的,会功夫。”吴江瞄了两人一眼,一边拿脖子上挂着的布巾擦了把汗一边说道,他语气平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略矮壮一些,别人都叫他老李的男人看向吴江,下意识质疑道:“他一个哥儿怎么可能是镖局出来的?”他嗓门大,这声回荡在三人耳边,老李猛地闭上了嘴,尴尬地挠了挠头,找补着:“我就是没想到而已,你可别瞎告状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