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下和他们同桌而坐的朱磊一心吃着饭,半点没留心身旁的事,他的小腿突然被踢了下,朱磊在他夫郎何小豆着急的眼神示意下看向了身旁的男人,他皱了皱眉。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那没说话的男人身上,有警惕的有着急的。
先开口的是男人夫郎,他对着男人轻声喊道:“宋川!”接着他转过头看向李小苗,温声道:“我相公就是脸臭,别怕,你去忙你的吧。”
闻言,李小苗松了口气,他浅笑着点点头:“好,客人们有事再唤我。”话落,他转过身要走,没想到白砚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两人险些撞到一块。
“小苗,慢点。”白砚珩虚扶了人一把,等人站稳了,他垂下头看着李小苗温声道。
李小苗连连点头,他飞快瞟了眼男人那桌饭菜,还没吃完,哥儿抬起头看着白砚珩,眼底不由浮现一丝不该有的期望,下一瞬,男人温和的话语打碎了他的自作多情。
“我去买单。”白砚珩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温声温气地说道。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旁边坐着的男人。
李小苗呼吸一滞,他眨了眨眼,强装镇定地说道:“好,好,客人您去柜台那边就好。”可没再敢抬头看白砚珩。
一声轻飘飘地:“小苗,唤我名姓就好。”随着一阵风落到李小苗耳边,哥儿扭头看向白砚珩的背影,鼻间似乎还萦绕着白砚珩身上的香味,哥儿眼底闪过几分落寞。
几瞬后,客人的招呼声传来,李小苗连忙收回目光,脚下飞快地走向那桌客人给他们添饭。
开门前就赶来的客人们吃完离开,又有人接踵而至,吃晚食的几个时辰悄然溜走,客人们吃饱喝足,有的回家休息,有的跑去喧嚣热闹一整晚的南街瓦舍找乐子。
南街瓦舍那边有十来座说书讲史、唱戏演杂剧、杂耍卖艺的勾栏,也有摆摊卖吃食的,那间有奶茶的香水行就开在南街上,到了晚上南街那边才热闹起来。
最后一桌客人离开了,李小苗瞄了瞄外头,那些小贩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也到了食肆歇业的时候,哥儿揉了揉空瘪的肚子,面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站在李小苗身旁的江含雪确认没人要来后,飞快地把食肆外的木牌搬回,李小苗接着将食肆门拉上锁好,何青拿着块湿布从灶屋里走出,利索地把最后一桌客人吃饭的那方桌擦净。
三人一块将桌椅摆整齐后,许归然的声音从灶屋里传了出来:“大家,可以吃饭啦!”
天已经完全黑了,阿月望了望外头的天色,手下洗净最后一个碗又用布巾擦干,她站起身,手握成拳敲了敲有些酸痛的后腰,不远处的许安安和她动作一样。
“阿爹,要不要去宋氏香水行按按?我听人说他们家按摩的师傅手艺好。”许归然一边给阿月的食盒里装菜,一边对着许安安说道,哥儿面上是明晃晃的担忧。
许安安眯了眯眼,他一手捶着酸痛的地方,边点点头:“一块去按按吧,刚好在那洗个澡,就不用自家烧水那么麻烦了。”当年在酒楼干一天都没觉得腰酸,真是不服老不行了,哥儿心想。
大热天出了一身汗,不洗澡哪能行,去外头洗比在自家一锅锅烧水接连去洗的方便多了。
许归然赞同地直点头,他放下手里的食盒,一边对着秦明渊挑了挑眉,一边说道:“行,那咱们吃完饭就去。”哥儿看了眼等着端菜的江含雪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呢?”
被问到的几人都点了点头,李小苗和江含雪不用说,倒是何青让许归然惊讶了一下,他以为哥儿会急着赶回救济院呢,毕竟从这里回去可还要挺久的。
何青看出许归然的惊讶,哥儿笑着解释道:“我早上不是和吴江一块赶骡车过来嘛,洗个澡再回去也不算太晚。”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皱着脸道:“一身汗的,不洗难受。”
“也是,那就一块去。”许归然了然一笑,笑呵呵地说道。
说话的工夫,他们装好了饭和菜,许安安他们手都端着东西,前后脚往堂屋里去。
留在灶屋的许归然将食盒递给等着的女人,温声道:“阿月婶,明天午时别忘了,到时咱们签契书。”
阿月笑的见牙不见眼,朗声说着:“好嘞,少东家,那我就先走了。”
“阿月婶,你家人呢,不是说来接你吗?”许归然没急着答应,转而问道,他眼底带着几分担忧,是真的担心大晚上的阿月独身一人回家会有危险。
阿月看着哥儿的双眼呆了一瞬,她面上的笑都僵住了,眼底却闪过一丝亮光,女人飞快地眨了眨眼,憨笑着道:“应该就来了,我去外头等会就是。”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李小苗的声音。
“归然哥,有个大爷说来找阿月婶的。”
正街上做吃食生意的都是这个时辰左右关门,许归然和阿月说了。阿月便也和家人说了这会来,要不人家老板可能会不要她干活,听到这,女人公公便说他一定来。
许归然应了声好便和阿月一块往出走,几步后哥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