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抬腿,在贺川行直起身子后放下,向前一挪,坐到他腿上,脸刚凑上去就被贺川行用扑克牌挡住。
“所以有风险。”
林山止扭头,下巴压在贺川行后脖上,两手顺着脊骨向下挠动。
“用verdict可以在洗牌时观察牌的顺序,这之后,就看我的脑袋能记多少了。”
“那你快点休息休息脑子吧。”
贺川行这次没有推,是把林山止抱下去的。
“怎么总喜欢往别人身上爬?”
“贺川行你不严谨,我对别人可没有兴趣。”林山止脑袋歪过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滚开,臭苍蝇。”
话音刚落,房门被猛地推开,楚和英脸色红如番茄,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逢景。
两人立刻站起,林山止问道:“怎么回事?”
楚和英气愤道:“林哥!有人吃我逢姐豆腐!”
林山止眉头骤紧,拔出水剑,水剑旋即化作一把菜刀。
“走。”
贺川行轻轻拍了拍逢景的头,拇指上的骨针银戒上闪着寒光。
“是哪个不怕死的贱狗?”林山止走路生风。
“是五层那个八字胡老家伙!林哥,他肯定是尾随我们过来的,在五层的时候我就看他贼眉鼠眼的,没想到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楚和英拉了下林山止的胳膊,放低声音接着道,“林哥,那老东西蹭逢姐的屁股,还不承认,现在还在三层玩百家乐呢。”
林山止皮笑肉不笑地砸向电梯的上升按钮:“看来我对他们还是太温柔了,所以随便一只哈巴狗都敢欺负到我们头上。逢景,你看好了,林先生替你出手教训那只老鬼。”
“林……”逢景紧抿着唇,缓缓点头。
“砰”!
电梯门刚开,一发nr追踪弹就射了出去,赌场瞬间乱作一团,等四人站到八字胡面前时,他的屁股已是血肉模糊。
“又是他们!又是那个疯子!”
“快走快走!别看了!你也想死吗?”
“真倒霉!他们怎么还没走啊?”
……
周围人议论纷纷,八字胡如丧考妣。
“老鬼,五层玩得不舒坦吗?为什么要来二层招惹我的人?”林山止踩着八字胡的脸,鞋底的钉子将他的脸扎出数百孔洞。
有个荷官想偷跑,被贺川行一脚踹倒,水剑贴着荷官的脸划下,差点给他吓尿了。
楚和英也拿出nr对准他,这让荷官有苦难言——又不止他一个荷官,凭什么都盯着他啊?
“谁招惹她了?臭丫头片子胡说八道地污蔑我,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八字胡倒打一耙的态度令林山止怫然不悦,手腕轻轻一旋就割下他的耳朵。
四周尖叫声炸翻了天,有几个胆子小的竟直接晕了过去,八字胡疼得要去咬林山止的腿,被林山止狠狠踩在嘴巴上,别说是嘴唇,就连牙齿都碎了好几颗。
林山止拽着八字胡的领子把他丢到逢景面前:“趁我还没拔掉你的舌头之前,向我的人道歉。”
逢景不比八字胡受的惊吓小,为了避免自己下意识说出“对不起”之类的话,她双手捂紧嘴巴。
可八字胡只会“哎呦哎呦”地喊,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林山止嘴角轻勾:“我看你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些硬,不如我来帮你……松松骨。”
“噔”!
八字胡的一只脚被剁掉了。
“啊!!!!”八字胡的惨叫声在赌场内久久回荡。
四周人都被吓傻了,紧接着就看到林山止把八字胡的另一只脚也给剁了。
林山止抹去脸上的血迹,冷然道:“道歉!”
“我道!我道!我道歉……”八字胡身子抖个不停,声音也颤抖模糊,“我道歉……我……是不是我……我道歉就行了?”
“当然。”林山止似笑非笑。
“对不起!对……对不起!”八字胡朝逢景爬去。
“啊!”逢景手忙脚乱地跑到林山止身后。
林山止伸手护住,厉声道:“你吓到她了,重新说。”
“我……我……”八字胡转正方向,使劲磕了个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摸……”
“闭嘴!你敢说出侮辱我逢姐的话,我就杀了你!”楚和英举着nr冲过来,照着八字胡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小楚……”逢景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顿时没那么害怕了。
“逢姐,你别怕,我保护你。”楚和英立刻退到她身边。
林山止微笑着看着逢景:“逢景,你原谅这个老东西了吗?”
逢景点头:“林先生,谢谢你,我原谅他了。”
八字胡闻言大喜,谁知,他刚抬起头,就掉入林山止暗如深渊的瞳中。
“可惜,我没原谅你。”
贺川行一手挡着一人的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