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医生说小珣身体不好,又担惊受怕颠簸了那么久,这一胎怀的艰难,要格外小心。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靳越凛硬如钢铁地睡了。
但是他怎么忘了,温珣也是会有需求的。
室内光线暗淡,月色盈盈入户,温珣抱着被子,睡裙早就纵上去了,两条腿雪百细腻的发光,面颊还带着含泪的晴玉的绯红。显然羞到了极致,都快哭出来了。夫妻本就一体,温珣对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帮助妻子缓解,本就是他身为丈夫的应有之责。
虽然真刀实枪的不行,但他还有手指、嘴巴和舌头啊。
……
靳越凛现在也不再自己刮了,在洗手台面上垫上几层毛巾,将温珣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又把刮胡刀往他手里一塞,威胁道:“刮。”
温珣握了握手中的刮胡刀,想了一下。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刮干净点,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上次你的就被磨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珣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这话说的确实不假,温珣皮肤太嫩了,胡渣手摸上去都有点觉得扎手,更何况是,不过温珣又异常的闵感,除了扎,并不是没有塽,至少靳越凛觉得他到的时间短了很多。
靳越凛力气太大了,肩背宽阔指腹粗糙,温珣根本比不过他,拿退不停地蹬他也没用,最后只有被弄的白眼直翻。
衬衣
最后温珣还是细致地给他刮好了胡子。
他被抱着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两条细白的腿自然垂下。
靳越凛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他肩背宽阔,又比温珣高了太多,即便一坐一站,都还要比温珣再高一点。
这么撑着人,活像是把人圈在了自己的一处狭小空间里。
温珣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也许是因为没有给自己刮过的原因,给靳越凛做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小心翼翼和好奇的意思。
唇轻抿着,纤长眼睫蝶翼般轻颤。
其实前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全部做好了,温珣把刀还给他,眼里亮晶晶的。
靳越凛亲亲他:“谢谢宝贝。”
屋外晨光落在他英挺眉目上,靳越凛语气低沉磁性,这么凑近来时,很有点另人怦然心动的意思。
温珣不知为何心跳了下,身体呈现出来的却是向后躲了躲,接着手被靳越凛抓住了。
温珣向后仰了仰,后背尚未在贴到冰凉镜面前,靳越凛一只手隔在了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靳越凛手很大,温珣骨架小肩背又清瘦,他这么手一放,轻易能盖过温珣半个肩膀。
两个人呼吸暧昧地交错着,靳越凛欺身压过来。
温珣下意识想别开眼,靳越凛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彼此的倒影,靳越凛低低道:“亲亲我。”
亲亲?
温珣不太知所措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
靳越凛想要再靠近点,往前时,忽地觉得自己被什么抵住了。
是温珣薄衣下圆润的肚子。
温珣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不满,他亲近自己的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珣:“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感情和睦,有利于胎儿发展。”
温珣被他说的无厘头的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不亲,哼,现在不亲,早晚有你肯亲的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的东西没吐,你不也亲了。
全然不记得是自己趁着温珣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的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的。
涎水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温珣迷糊中尝到嘴里的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不肯让他亲,一个劲儿地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的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侧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都不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珣的肩,本以为温珣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儿才肯出来。
却不想只刚碰到温珣的肩,温珣就又一下直起身来,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以后不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的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的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的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的。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的,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的,盈盈好看。
靳越凛:“不准什么?”
温珣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怎么能?”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