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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2 / 2)

久很久,都没有这样连续好多天见不到顾汶骁了。

如今每天都要面对父母的唠叨和审视,却摸不到爱人。

他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兽,爪子,很痒。

每天父母睡下后,任博文会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跟顾汶骁通视频电话。

顾汶骁也总是准时守着,有时候头发还湿着,显然刚洗完澡;有时候穿着睡衣窝在被子里,眼神迷离。

他们聊的东西很琐碎——今天干了什么,公司有什么事,顾汶骁订到了好吃的外卖了,任博文在小区投喂了一只流浪猫……

有时候只是两人各点一支烟,隔着屏幕看对方的火星明明灭灭,也不说话。

有时候就是一起抬头看月亮,城中月与城郊月,一起叹一声,今晚的月色好美。

任博文从没想过,原来想念可以这样轻。

他的爱人被他抛在一边,却云淡风轻,从不多问,从不埋怨。

于是这想念,才没有将他压垮。

像清风拂面、细雨润物一样,让他的心脏时刻酥酥麻麻,又觉得格外安定。

他们在物理空间上被迫分离,心,却好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紧密了。

于是这半个月里,甚至,谁都没张罗着要见面。

他们似乎有点享受这种想念的拉扯感了——因为心中足够笃定,所以等待都显得格外浪漫。

终于,快到唐婷出月子的日子了。

任父任母兴奋地忙前忙后,两人又说要改造婴儿房,又催任博文去雇一个金牌育儿师,还计划着摆满月酒要请哪些亲戚。

任博文心中却在思量另一件事——

决战时刻要到了。

这一日,他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三样东西——一个锦盒,一份文件,一个檀木盒子。

而后驱车回了公寓。

推开门时,任父正戴着眼镜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嘴里念叨着这款婴儿床榉木材质更牢固;任母在厨房里,砂锅里炖着汤,手里拿着勺子搅拌,头也不回地喊:「博文回来啦?正好,一会儿喝汤!」

「妈。」任博文站在客厅中央,声音平静却有力,「把火关了吧。你跟爸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说。」

他的语气太正式,太沉稳,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任父从老花镜上方抬眼看他,皱了皱眉;任母也愣了一下,关掉燃气灶,擦着手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笑:「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任博文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坐。

他把手提袋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里面依次取出那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枚麒麟玉佩。

通体碧绿,雕工精细,麒麟踏云,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任博文把它放在茶几上,「麒麟佩,乾隆时期的御制款,现在市值大概……百万吧。」

第二件,是一份文件。

他翻开,推到父母面前:「海市林地的过户文件。一线滨海景观林地,地下有带开采权的银矿,300亩,目前估值9亿。已经签了字,可以说,已经在我名下了。」

任父任母的脸色从困惑变成惊讶。

第三件,是一个檀木盒子。

他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枚勋章。

任博文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像一颗炸弹:「绝密级别的军功章。国内仅此一例这个级别的行动任务勋章,无编号、无记录,但是保真。来源——顾承勋。这个名字,爸你一定知道吧?或者说,举国无人不知吧?」

此刻,任父任母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最后又变成铁青。

任博文神色平淡地看着他们,看着父亲那张逐渐扭曲的脸,看着母亲颤抖的嘴唇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竟然觉得肾上腺素在飙升,爽到爆炸。

他的手指稳稳地扣在茶几边缘,嘴角甚至往上扬了扬,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笑。

「这些,都是我的了。」他说,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因为顾家独子,顾汶骁,是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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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