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早点回来——”
夏沐阳头都没回,摆了摆手。
三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俞斯年和谢临洲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庄园大门外,又慢悠悠地晃回大厅,重新瘫回沙发上。
谢临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阿叙什么时候到?”
俞斯年打了个哈欠,“朱利安说上午,具体几点没说。”
“那就在这儿等着吧。”
——
岑叙是在三个小时后到的。
车停在庄园门口,朱利安已经带着人在那儿等着了。
岑叙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利落。
朱利安上前一步,“boss。”
岑叙点了点头,大步往庄园里走。
朱利安跟在他身后,快走了两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一进大厅,岑叙就看到沙发上瘫着两个要死不活的人。
俞斯年窝在沙发角落里,谢临洲横躺在另一边,一条腿挂在扶手上,姿势看着就不太舒服,但两个人就是不肯回房间。
岑叙走过去,一人踢了一脚。
“起来。”
俞斯年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头发翘着,眼睛还眯着。
谢临洲倒是起得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阿叙,你来了。”
岑叙没理他们,转身看了一眼大厅。
朱利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文件夹,等着他发问。
岑叙问了一句,“人安顿好了?”
“都安顿好了,池少爷住在二楼东边的房间,夏先生和唐先生住在隔壁,俞先生和谢先生的房间在另一边。”
朱利安顿了顿,忽然补充了一句,“boss,夫人特别可爱。”
岑叙看了他一眼。
朱利安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少有的热切。
“您什么时候跟夫人结婚?可以让我布置现场吗?”
岑叙没接这个话,但心里动了一下。
提前准备也不是不行。
交给他也正合适。
岑叙转头看了一眼俞斯年和谢临洲,“走了,去现场。”
——
节目录制地点在卡莱沃最大的马场。
车开过去大概四十分钟,一路上岑叙没怎么说话,靠在座椅上看手机。
俞斯年和谢临洲坐在后排,小声嘀咕着什么。
车子拐进一条宽阔的柏油路,两旁是大片的草地,远远就能看到马场的围栏和建筑。
卡莱沃的马场是世界最大的,里面的马匹种类最多,每一匹都价格不菲。
那些马养在宽敞的马厩里,毛色光亮,姿态高傲,看起来就很难亲近。
如果能驯服一匹里面的马并成为它的主人,那是一件可以吹嘘很久的事。
当然,也有很多人从马上摔下来过。
岑叙来过这里几次,知道这里的规矩——人骑马,生死不论;马受伤,照价赔偿。
简单说就是,马的命比人的贵。
车停稳了。
岑叙推门下车,朝马场里面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心跳骤停的一幕。
那边站着
马场中央的赛道上,池念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正在跟一个外国人比赛。
是那种很正式的比赛,有起跑线,有终点线,有裁判,跑道两边站着不少人围观。
那匹黑马是岑叙认识的。
是他寄养在马场的那匹,性格不算温顺,但认主人,一般人不让骑。
现在池念就骑在上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着缰绳,腿夹着马腹,跟着马的节奏一起一伏。
那个外国人在他左边,落后半个马身,正在拼命催马往前赶。
池念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前方,风吹着他的头发和衣领,看起来又帅又让人害怕。
岑叙站在入口处,整个人僵住了。
俞斯年和谢临洲追上来,一看这场面,脸色也变了。
“阿叙,你别担心……”俞斯年赶紧开口,“池小念应该不会受伤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