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离开你。”秦方好敷衍应他,胃里越发难受,“先松手行吗?我手被你拉疼了。”
“我不!”
“……”
“除非你说‘乖,摸摸头’!”
有个大病。
秦方好无语了。
“我说滚还差不多。”
“哎呦——”顾思齐突然惨叫一声。
詹皆明沉着脸,直接将他的手从秦方好手腕上扯开。秦方好手腕上横着一道红痕,像是有条看不见的绳索勒着,与周围雪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顾思齐似乎有些怕詹皆明,抱个枕头自己哄自己去了。
秦方好掩上次卧的门,揉着手腕看詹皆明:“你——”
“耍人很好玩么?”詹皆明打断他。
“我没有。”
“约我补课,又找他去喝酒?“
“我没……”
忽地,詹皆明俯身压过来,将秦方好抵在墙上。两人身高差的压迫感瞬间被放到最大,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秦方好唇角,但只是动作很轻很缓地闻了闻便往后退开。
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拂过唇畔。
秦方好呼吸都停了,一颗心狂跳不止,苍白的脸色染上薄薄红晕。
詹皆明眼里带着冷意的审视:“你敢说一点酒都没沾?”
秦方好气道:“你属狗的?闻什么闻!”
胃部一阵抽痛,秦方好骂人的劲都没了,双腿发软地靠着墙,用手捂住腹部。詹皆明盯着他鬓角冒出的汗珠,轻缓游曳至眼角,些微上扬的眼尾泛着红,像委屈极的模样。
詹皆明扫了眼便猜出来:“胃不舒服,还跟他出去喝酒?”
秦方好思维混乱,咬着唇:“疼。”
“药在哪儿?”
“沙发左手边柜子里,第二层。”
詹皆明照说明掰了两片药,让秦方好就温水吞下。
吃过药,秦方好在沙发上蜷着,迷糊间睡过去,等醒来詹皆明已经走了。他闻见手腕上有难闻的浅淡药膏味,那道红痕已褪成粉色。
詹皆明在餐桌上留下一小锅热粥。
秦方好舀出小碗喝了两口,感觉胃里舒服多了。他摸出手机想给詹皆明道个谢,点进聊天框一看,手上的勺子差点没掉出去。
下午那条语音居然没发出去!!
那天晚上屏蔽了詹皆明也没解除,导致他一下午发过来的消息一条也没看见。
z:你和朋友出门了?
z:还补课吗?
z:几点回?
秦方好打开门口的监控记录,看见詹皆明在他和顾思齐走后不久就到了,然后一下午就这么等着他回家。只有背影,不见表情,像是定格了一样站着,很少其他动作。
秦方好赶紧切回微信发消息。
10x2:小猫探头jpg
一整晚过去,小猫探了n次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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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有考前最后两节高数课。
秦方好走进教室,看见王勤身边的詹皆明,脚步顿了顿。
眼睛比脚步更快认出了那只放在前排的黑色书包,秦方好未经思考,坐到了旁边位置。
顾思齐不解:“好儿,坐那么前面干嘛?”
“要考试了,好好听课。”
顾思齐哦了声,也要跟着坐下来。
秦方好抽出自己的课本,拒绝:“别坐我旁边,你打游戏影响我。”
“我不打,最近没心情,我也好好听课。”
“你不许坐这。”秦方好实在想不出理由,命令道,“反正你坐后面。”
“行吧。”
讲台旁,王勤笑眯眯的,手边是上次的随堂小测卷。
他指着试卷名字问詹皆明:“这张试卷全班就他全写出来了,你教的?”
试卷最后两道大题是竞赛水准,王勤为了筛好苗子才出的。培养了竞赛思维的学生做这种难题都会有自己的解题思路,秦方好交上来的试卷里,不难看出詹皆明解题的风格。
詹皆明嗯了声承认。
“你们认识?”王勤问。
“我在帮他补课。”
王勤想起当初劝詹皆明进他竞赛组的时候,詹皆明直接用没时间回绝。
少年家境清贫,干了太多兼职,确实挤不出时间参加每周末的竞赛课,后来还是因为丰厚的奖金和学院赞助费才被说动。即便参与的课时最少,拿的却是最高级别的奖项。
王勤自然以为这也是詹皆明的兼职之一。
“家里有钱的少爷们都脾气大,尤其这个叫秦方好的,每次点完名就开始睡觉,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都没有。”王勤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如果不是要挫他们的锐气正正学风,期末考我也不会出太难的题……”
詹皆明垂着眼,像是走神了。
王勤说起正事:“待会儿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