鸵鸟式的心态,终究在不久后自食恶果。
丈夫欠下了一笔巨款。
催债人已经找上门来。
似乎这一次,她也依然不幸运。
……
也许是沉默的太久,身形更高的那个青年开口了:“赵立什么时候回来?”
和娃娃脸少年不同,他说话向来直接。
惊醒般,人妻一下子抬头,这也让他看到了那张苍白明秀的小脸,意外的很年轻。
然后她很快低下了头。
他皱眉,心想自己难道有这么可怕吗。
“我也不知道。”她说,可能是担心债主不满,她立刻补充道,“大概,大概要九点后回来,我老公最近回来都挺晚的。”
“诶——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九点吗,辞哥?”娃娃脸少年,也就是顾元朗,他拉长声音,“我倒是没意见啦,反正老头子这几天都不在家。”
江辞有些犹豫,九点,这时间说晚不晚,说早不早,而且……
他看了眼缩在一旁的人妻,她看着很害怕,一直在试图远离他们,可惜环境逼仄,退无可退。
上门催债这事本来就敏感,既然赵立不在这——
“不过哇,你都联系这个赵立好几天了,他都不回信,真过分呢。”顾元朗笑笑,“欠债还钱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吧,幸亏辞哥你找到了他家地址,不然这单可就黄了。”
“虽然不是大钱,但要是跑了,感觉也有影响呢。”
江辞没再说话。
安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搞不懂他们的意思。
“那个——”她开口。
“我们就在这等他。”青年打断了她。
顾元朗得意地笑起来,和在自己家一样坐到沙发上。
灯光下,他的眼底浮动着一层碎金,漂亮又充满流动的恶意。
“姐姐,打扰你了哦。”他向后仰靠,“我也希望你老公能早点回来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