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里不宜久留,没一个靠谱的,他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就在此时,远处又射来一道剑气,直直向御庚辰面门而去。
“!”御庚辰瞳孔骤缩,忙朝后撤去一步避开剑气,这时却又有灵力余波朝他袭来,趁他不备狠狠地击中了御庚辰的后背。
御庚辰一下飞了出去,而后一头撞上了宫殿中央的棺椁。
“咣——”巨大的响声过后,原本一片混乱的战场登时静止了。
众人扭头看去,便见御庚辰颤手扶着棺材顶盖爬了起来。
君在水焦急喊道:“小弟弟,你没事罢?我来给你治伤!”
说着就要往他那里去,御庚辰头晕脑胀的,只迷迷糊糊地道了声“还好”,然后竟还记得朝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死人脸拜了一拜,口中直念“叨扰清静,罪过罪过”。
便在此时,意外再次发生。
但见半空中悬浮的印记竟然慢慢消失,那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探寻至此的仙器终于在众人面前显出了真身。
——一把图样玄奇、镶嵌着四颗金色宝珠的长尺静静地在空中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几人被灵光所吸引,都放下武器朝仙器慢慢靠近。
“这是……”感觉不到仙器上的危险气息,竹栖砚大着胆子提起长剑朝对方挑去。
剑尖却在靠近尺身大约一寸之地受到了阻挡之力。
玉苍鸾眼尖,已瞧见了尺身上某处刻着的名字,喃喃道:“‘千里咫尺’……?”
与此同时,只见尺身周围忽然现出一个球状的保护罩,恰好抵住竹栖砚的长剑,而在保护罩的内侧与剑尖相对的位置上,缓缓冒出一个黑点。
几人皆是一惊。
同一时间,秘境的终南仙林群岛某地。
“夜烬寒”正领着他的“跟班”们与一群散修抢夺宝物。
咳咳……但是“血修罗”怎么能随便出手呢,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给小喽啰们去做啦——
于是衣榴夏心安理得地站在树上,煞有其事地指挥着底下几个人战斗。
谁知他正观战至关键时刻,天空中却突然出现一道漩涡,立刻将地面上的几个人吸了进去。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剩下几人不得不想方设法稳住自己身形,一边疑惑一边看向树上的衣榴夏。
“夜先生,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夜先生,快帮帮我们!我快撑不住了!”
衣榴夏紧紧抱着树干,身上衣袍被狂风刮得猎猎作响——他这小身板简直是首当其冲。
听到下面几人的求救声,他不得不艰难地把头转向一边,使劲喊道:“是传送阵——不要惊慌——”
“甚么传送阵?被吸进去会怎样?”
衣榴夏咬牙抵挡着背后的吸力来不及回答,显然已经无暇他顾。
可下面几人还在喊着:“夜先生!你有办法关掉这个东西吗?我快撑不住了!”
“夜先生!帮帮我们吧!”
你撑不住了,我也撑不住了啊!衣榴夏欲哭无泪,一边收紧抱住树干的双臂,一边心想要不破罐子破摔得了,反正他们几人都要被吸进传送阵,他就不信出去了还能碰见他们,甚么夜烬寒甚么血修罗已经无所谓了——
衣榴夏于是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朝树下几人大喊一声:“你们几个听我说——”
便在这时,空中的传送门却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丁零当啷”下面传来一阵劫后余生的喘气声,几个人毫无形象地扔掉手中武器歪坐在了地上,堪堪将狂跳的心脏放回了肚子里。
一人抬头朝树上之人喊道:“夜先生,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心里一阵吐血,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的衣榴夏抱着树干缓缓道,“没…没什么。”
地宫里,一把长刀从斜里递出,挑开了竹栖砚刺向长尺的剑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