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御家养的高阶修士来解决,左右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能到。”
“再不济也该有御家炼制的杀器出马,这样方才在叛乱现场便可摆平一切。”
“不可,此次反叛处处透露着反常,想必有人在背后操纵,若强行镇压,不仅无法揪出幕后之人,甚至有可能正中对方下怀。”御庚辰说着收起了一直戒备的状态,抬步走到竹栖砚对面坐了下来。
“我抓了他们在现场施行压制修为法术的人,那人看起来是反叛矿工的头领,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找寻突破口。”
玉苍鸾跟着他一同走到了座位上,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竹栖砚身边。
“原来少爷不止想镇压叛乱,还想找出幕后之人,那确实挺麻烦的。”竹栖砚说得却轻巧,不见一点发愁。
他把玩着扇子,似是无意般提起:“想必是打算借平息此次事端向御家的附属世家显示自己的能力罢——看来少爷这些年过得也不算太容易。”
御庚辰被戳中心事,顿时显出几分泄气和疲惫来,垂下头低声道:“实不相瞒……”
原来从阆阙秘境出来后,御庚辰便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回到了御家,向众人哭诉了他们一行人在秘境中遭竹玉二人迫害几乎全灭的事情,他本人虽没有被杀,但也被两人绑架,又在朝风颂和算悯心面前被竹栖砚打得半死,所幸最后捡了半条命,这才能逃出秘境。
御庚辰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两人的神色,就见玉苍鸾面无表情地评论道:“故事讲得不错。”
“……”御庚辰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讲了下去。
御钦霄自是又心疼又愤怒,当即将此事告诉了朝别赋,请求严惩罪魁祸首,朝别赋本就正在气头上,自是不在意再给“太微令”上的两人多添几项罪名。
而御家下属的一众世家则是有苦难言,虽有一肚子火气却不能对着一副死人脸的御庚辰发泄,但平白失了自家的继承人却是对他们巨大的打击。
如此一来这些世家倒是收敛了不少,对着御钦霄也不敢太放肆了,可事情却并未好转太多。
原因便是有几个世家因故没有参加秘境历练,侥幸躲过一劫,他们在此事之后势头渐盛,其中便包括了花家。
花家明显是要借着这件事稳固在御家的地位,甚至还想更进一步套近乎,故而花家家主欲以保护之名,让花大公子花胄莘时不时跟着御庚辰行动。
“好不容易那几个嚣张的世家不再作妖了,以前不太激进的几家却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御庚辰说着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气愤道,“爹又态度软弱,任由他们折腾,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
竹栖砚真就听故事般惬意地摇起了扇子,此时插|进话来点评道:“少爷心气还是高呀,不过有些事还是莫要太过急躁的好——我还是问你,你此次为何亲自来这里了?”
“呆在本家还要受气,更何况……”御庚辰说到一半却转了话头,“正好爹说御家要负责此次视察,原本是要重家去的,他们最近和司家斗得严重,无暇自顾,我便向爹提出亲自来了。”
他说完却突然发现了不对之处,背后顿时惊出了冷汗。
“所以说,你可明白了御家主为何选择当个窝囊废维持现状么?”
“对,表面上看御家内部受附属世家挟制,外面受六大世家压迫,但实际上御家正是借着拥趸的力量互相制衡,同时也因此让六大世家不敢轻易对其动手,从而维持了现在这种表面的平衡。”
御庚辰如梦初醒:“所以爹才……”
“御家家主虽然没有让家族振兴的能力,但也勉强能做个守得住家业的主。”竹栖砚少见中肯地评价道。
御庚辰咬了咬嘴唇:“可是我……”
“不过他这法子能成功还是因着御家在修真界特殊的角色——修真界大小世家林立,修真者更是不知凡几,但真正的专业炼器世家连十指之数都没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