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骂骂咧咧道:“这什么破地方!”
岳鸣渊震惊地看着对方——他们在这里探查了许久,发现除了这些带着风雷或者火海的小岛之外,就只剩下流淌交织的流沙河,没有任何除他们之外的生命迹象,几乎可以说是一片荒芜。
但除去自身灵力似乎在逐渐流失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战斗的地方,这小子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岳鸣渊于是试探着问道:“映兄,你可是在岛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什么麻烦?”映归川瞪着眼睛回头指着那座小岛骂道,“这劳什子岛就是个麻烦!动不动就有雷追着劈到我身上,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真是奇怪,岳鸣渊想道,明明他探查这种布满闪电雷鸣的小岛时并没有遇到这种事啊。
他思索着道:“是不是映兄你触发了甚么阵法?”
“怎么可能?”映归川的表情比看到玉苍鸾把他赶下竹栖砚的扇子还幽怨,“我发誓我上岛之后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干,是那个雷自己来劈我的!”
他说到激动处,紧接着不假思索地愤愤道:“若有半分虚言,便叫我五雷轰顶!”
“劈啪——”话音刚落,一道紫色闪电立刻劈在了映归川的头顶。
“呃……”映归川顶着一头焦黑爆炸的头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映兄!映兄!你还好吗?”
竹玉二人接连在附近发现了好几处洞穴,里面都三三两两地栖息着“五不像”。
除了一个相对而言似是最大的洞穴里,只歇着一只体型硕大满身血腥气的“五不像”,玉苍鸾敏锐地在对方翅膀上看到了几道划痕。
原来这是和坚甲巨兽博斗过的那只——这些凶兽不会主动利用灵力来修复身上的伤口。
玉苍鸾回忆起对方那时的表现,可谓是勇猛强悍至极,连其它同伴都离得他远远的,且隐隐表达出对他的忌惮。
想到这里,他看向对方的眼中带了些兴奋的光芒。
接下来两日,二人都徘徊在这些洞穴附近,密切观察着“五不像”的行动。
这些凶兽留在洞里的时间并不长,他们似乎更加享受在高空中翱翔与捕食其它生灵的快感。
这也留给了两人深入它们洞穴的机会。
第二日时,竹玉两人趁“五不像”出门,悄悄溜进了一处居住着两只猛兽的洞穴里。
这些洞穴虽然巨大,里面的布置却十分简单,“五不像”的某些习性与鸟禽相似,譬如它们也会衔枝筑巢、将打猎的事物带回巢中。
竹栖砚在铺满巨大树叶和干草的巢穴深处,发现了几颗椭圆形的蛋。
“原来它们是这样繁衍后代的。”即使是“五不像”的卵蛋,在两人面前也显得分外硕大,竹栖砚仰头看着蛋壳上的纹路,这样感叹道。
玉苍鸾则对他手上捧着的一沓纸来了兴致。
“这是什么?”他凑到竹栖砚身边,看着对方拿笔在纸上细致地描画出巨卵的形状及上面的花纹,“昨日还不曾见过。”
竹栖砚落笔在巨卵旁边写下一行描述文字,一边回答他:“我欲将此间奇妙之景记录下来,以后出去了,便可以当作有价值的筹码。”
“……”玉苍鸾看向他最后在这一页上方写下的“小怪之卵”几个字,缓缓问道,“……小怪是谁?”
“当然是‘五不像’了,”竹栖砚说着转头看他,“怎么,有甚么问题么?”
“……”玉苍鸾道,“不,没有。”
不继之晷(三)
“五不像”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于是两人索性在各个洞穴中都转了一遍,出来时,竹栖砚手中的一沓纸已记得满满当当。
正巧此时接近秘境众灵前往觅食之际,树林里传来一阵阵躁动,就连一直打盹的灵树们也纷纷舒展身体,慢慢移动盘曲的根部一齐向通天木的方向前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