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帮你向夺宝之人复仇呢。”
听闻自己的意图被捅破,境灵脸色一变,随即看向面前人,狡辩道:“我何时说过……你、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呐!”
“哦?”竹栖砚作势将刀收回,一边缓缓道,“原来阁下虽然被人夺去境中宝物、辜负旧主托付、甚至被对方囚于境中千年,却甘愿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坐视他人利用旧主秘宝为非作歹,被我们察觉这宫殿的蹊跷,也只是阁下技不如人,在千年后再次输给了对弈之人?”
“休得胡言!”那老者脸上浮现出恼羞的神色,怒道,“若不是你和那离相月一样,尽使些阴谋诡计,老朽如何会一时不察被你找到局中破绽?”
“原来如此,”竹栖砚审视一般盯着他脸上神情,轻轻勾起嘴角道,“阁下虽然对离夫人怀恨在心,却不意让我等知晓试炼之境的真相,若在下没猜错的话,阁下原本的打算是将我等困在这宫殿之中,然后借此威胁身在另外一处的我等同伴,为阁下向离夫人复仇罢?”
算无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正是如此,”那老者义愤填膺道,“如你所见,我被那离相月困在这里千年,这试炼之境早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算无名慢慢皱起眉头,就听对方继续道:“知道你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找到有关离开这里的线索么?因为‘三尺水境’的出口早被那女人封闭了,你们都要遵守她制定的规则在这试炼之境中比试——只有最后获胜的人才能离开!”
算无名闻言明显一怔:“输的人……会如何?”
“自然是被永远留在这试炼之境中了,”老者没有忽略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焦急,忍不住暗暗勾起嘴角,又道,“不过你放心,老朽既然愿意让你知晓这试炼之境的真相,自然也有办法让你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胜出——毕竟,你的实力和心性都有目共睹,不是么?”
算无名冷道:“有什么条件?”
“哎呀,老朽就喜欢你这般的痛快人,不像那些背地里耍阴谋诡计的家伙……”察觉到对方投向自己的目光愈发不善,他连忙再次改口道,“老朽的条件就是,要你离开试炼之境后,助老朽从离相月那里重新夺回秘宝!”
算无名依旧面无表情道:“离相月如今已是雪家实际掌权人,单凭我一人恐怕难以做到。”
“你想拒绝?”老者咬牙切齿道,“那你便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里了,你甘心么?你的同伴还被困在另一个地方,你若不答应,就别想再见到她了。”
“既然你说这试炼中并无‘团体赛’之说,又何来同伴?”算无名说着手中化出那块进入时拿到的写着“倚天”二字的令牌,抬眼看向对方沉声问道,“还是说,还有甚么规则是你故意隐瞒于我的?”
说时迟那时快,但闻一声凌厉剑啸,几道苍劲剑气混杂着碎石冲天而起,将那老者的立足之地包围,紧接着只见两道罡风自一左一右而来,转眼间将打算逃跑的老者封锁在方寸之间。
一柄寒锋悄无声息地从后方伸来逼近老者喉间,他面露慌张,脚下微微移动了半寸,下一瞬,便见余光中两道人影出现在自己左右两侧,挡住了他的退路——正是在先前比试中他看着“落败”的夜烬寒与千娥眉二人。
境灵老者猛地愣住,紧接着不顾剑锋割伤脖颈,缓缓侧过头朝自己身后看去,不期撞上了一双覆着寒霜的眼睛。
他重新扭回头来,就见算无名抬步走到自己面前,开口笃定道:“看来阁下所言并非全部真相,既然如此,我等也无须遵守阁下的规则。”
“说。”在他身后,玉苍鸾冷冷开口接道,“我们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那老者猛地愣住,似乎未曾预料到自己满腹算计这么快就被识破,一时变得手足无措,只瞪大双眼望着竹栖砚,气恼道:“你……你……这不过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