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每天的“再?见”要说吗。
以后不能叫她撒谎精了,应该叫麻烦精。
舒画对她轻轻摆手?:“嗯。”
郁绮收回?目光,调转方向,沿着来路往前开了几十米,然后在转角处停了下?来。
她把车停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以防止被人拿了电瓶,然后倚在拐角处的一棵行道树旁,一边抽烟一边远远看着那?栋红影憧憧的建筑。
那?栋建筑不远处,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身姿挺直漂亮,白色连衣裙时不时在风中摇曳,越发显得身材纤弱。
郁绮抽了两?支烟,那?辆黑色豪车才姗姗来迟。
看着舒画上?了车,郁绮这才把烟头按灭,扔进了垃圾桶。
王义没?有解释他为什么来晚,舒画不仅没?有责怪,还问了几句他儿子生病的事,王义连连道谢,但仍然没?解释来晚的原因。
舒画在心中淡哂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刚才她让郁绮提前走,并非仅仅因为她觉得郁绮需要休息,还因为她不想让王义再?看到郁绮。
这次王义儿子生病,医院是黎芸亲自帮忙找的,主刀医生也?是黎芸联系的,王义就算对她不上?心,对她妈妈恐怕也?会俯首帖耳好一阵,毕竟那?男孩可是他们老?王家?的命根子。
她可不想给王义机会,让他在黎芸跟前添油加醋。要等她顺利通过考试,拿到交换名额,甚至等她到了美国才好。
到了家?,舒画发现客厅里?燃的是檀香,曹阿姨正在收拾茶桌,见她进来,连忙递上?湿巾,并帮她清洁包包和阳伞,说一个多小?时前章先生来了,现在带太太出去吃饭了。
舒画听了反而松了口气——还好今天她在外面吃了。
她跟曹阿姨聊了几句,刻意多提了几句今天在海味馆吃海鲜的情况。
曹阿姨笑道:“海鲜好啊,太太也?说吃海鲜好。今天她还跟我说呢,过几天请我吃一顿荻港那?边的现捞海鲜,哎哟我之前吃过一次,可鲜了!”
“是吗?”舒画笑道,“那?阿姨您到时候多吃点。对了,章叔叔怎么样?”
这个“怎么样”问得很模糊,既像关心又像打探,当然落进曹阿姨耳朵里?,自然就是关心了。
“难为你这么惦记先生呢,”曹阿姨说道,“他最近心情好多了。要我说,他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了,公司早一年上?市,晚一年上?市,有什么关系呢?他今天和太太商量了去马来西亚度假的事情,说他确定去不了了,他得去德国一趟。”
“啊,这样啊。”舒画一副遗憾的模样,“太可惜了。”
和曹阿姨寒暄了几句,她便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做了一系列保养,她一边看书,一边联络了下?徐泽,寒暄了一阵后,问她这周末有没?有时间。
徐泽:“这周末啊?我爸妈好像要去海城参加一个晚会,我也?得和他们一起去。要不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吃饭,怎么样?我请你[笑]”
徐泽:“正好,我还有人要介绍给你认识,哈哈哈。”
舒画问是什么人,她却神神秘秘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徐泽认识的人,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舒画一口答应:“好啊,那?你有空就告诉我哦。”
徐泽:“好的[ok]”
舒画熄灭了手?机屏幕,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后壳,闭上?眼,入神地?思索着这次即将来临的饭局。
事实证明,她和徐泽关系走近一点好处很多,徐泽性格很好,在二代圈子里?很吃得开。当初她真是失算,竟然被一个付兴尧唬住,浪费了两?个多月时间,忍受了付兴尧那?么久,导致得到的完全和付出不成正比。
看来付兴尧可以彻底放弃了。
说起来可笑,当初她还是从付兴尧口中,得知了徐泽家?里?的情况,付兴尧恨徐泽恨得要死,这可能是他提供给舒画唯一的价值了。
想了一阵,她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大概是已经好久不犯的偏头痛又犯了。
一回?到这栋别墅长住,她就会犯偏头痛,在学校时倒是还好。加上?最近一直殚精竭虑,偏头痛这个时候才犯已经不错了。
她强迫自己不再?想那?些,打开手?机,切换到了微信小?号。
郁绮没?发来什么消息。
tess_:“呜呜头好痛呀。[哭哭]”
yq:“头痛吃药啊。”
tess_:“不想吃药。”
郁绮头发半湿,盘腿坐在床上?,看到“不想吃药”这四个字,眉头紧皱。
麻烦精怎么这么娇气?药也?不想吃。
yq:“不吃药只?能痛着。”
tess_:“可是好痛。”
yq:“那?怎么办,你说。”
tess_:“要你哄才能好一点。[哭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