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不。”琉哈道,“恰恰相反,是周从嘉。她宠爱一名娈童,为郭显与郭氏不容,还认了个七八岁的养女,如何也要央求梁皇许她这个养女皇族之姓,并赐郡主封号。”
“她?”若水更是茫然,“她那么聪明的人,若要做什么,哪里会让她的驸马知道?”她不禁嘲弄,“怕不是你的人打听错了消息。”
琉哈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虽无有定论,但依我猜,这必然尽皆是周从嘉的手笔了。”
若水却忽然从心底发起一阵战栗,没来由地一问:“她那个养女,有七八岁大?”
“是。”
“知道……叫什么吗?”
琉哈道:“周从嘉为她取名玥。”
“周玥?”
若水周身一震,是那日她在梁国见到的幼女……难怪那时便觉得有些眼熟,可赖她记性不好,有时难免想不起来,如今被琉哈一点,那个孩子若真的姓周,那她的样子,倒真是与她在北朝所见身为胡奴时的昭仁太子有几分相像。
怪不得那个幼女对她自称为郡主,梁国唯有太子与宗王之女可为郡主。
想到此处,若水不禁有彻悟之感,连连在心中感慨,若周从嘉不在梁国,不屈伸在王姬邦媛的壳子里,只怕会是这天地间难得能立大事业的聪明人。
可惜她竟生在梁国,一辈子只能束之高阁,做人赏玩的花朵或美玉。
而自己若在梁国活下去,只怕也逃不过与她一般的下场,甚至还不如她。
不过可惜归可惜,若水倒也庆幸,周从嘉被困束在宫闱内廷,自己来日南下就能少一个敌手,至于周启钧,以梁皇之猜疑,也只怕时日无多。
届时,梁国便不堪一击。
若水忽然恨恨地看向琉哈:“只是你们这些惯会辜负人的家伙,叫我哪个去处都没了。”
琉哈便是委屈也不敢说,更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委屈,中原人安土重迁,好感伤去国离乡四个字,可在草原年复一年,为寻水草的迁徙中,没有人会为留恋自己的来处,只会更憧憬着新的去处。
于是她笑着告诉若水:“如若这世上的国家都无你我的容身之处,那便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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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的水娃依旧娇纵得和十二岁没区别。。。琉哈看见了就喜欢,什么绫罗绸缎,撕——什么美玉玛瑙,摔——什么金圣可汗——干!
琉哈:?
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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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拿钓竿绑着几根染了颜色的麻雀尾毛,逗弄着太阳汗在草地上扑来扑去,太阳汗已长得有少年人得身形长短,爪子张开有碗口大,可奇桑桑竟浑然不怕,太阳汗也待她格外亲昵。
若水远远望了须臾,方才走去,换来太阳汗,太阳汗扑在她脚下蹭着她的鞋子,若水俯身揉了揉它那颗毛茸茸的猫头,对身着彩裙的桑桑道:“你替她办了这件事,如今我也回来了,想她早忘了奖赏你,我却忘不得。”
桑桑怯怯地问:“姐姐?”她轻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近年来记性不好,又不是脑子不好。”若水冷冷一笑,“你赌我认出来你就必会救你?万一我不救你,你岂不是就死了?”
桑桑摇了摇头:“姐姐,我只知道你一定会的。”
若水听得默然,她不想与一个萨满家族的女孩子争论眼睛发生的事情的另一种可能,只也用手摸了摸桑桑黑亮亮的头发,似有所感道:“日后不要为任何人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生命是很可贵的,你是通灵的萨满的后人,应当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
桑桑抬头望向金光下的她,琥珀色的眼眸似映着另一片天地,那天地里写满了自由两个字。
“姐姐……”她似注视得出了神般,半晌方道,“我好像看见……”
若水不禁问:“你看见什么了?”
桑桑怔怔然,忽地一笑:“看见你眼睛里的太阳了。”
若水皱了皱眉,轻轻一弹她的额心:“小孩子不要学油嘴滑舌,什么眼里的太阳月亮,心上的夜莺蝴蝶……”她心道,这都是我们说俗了的,我当年会说的,比这个不知动听多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