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
贾政吃得太?饱, 肚子胀到睡不着,司徒衡都睡了他还精神着, 不停推演怎样才能让皇上同意?过继皇子。
在他看来,只要手上有人有兵,胡萝卜加大棒打下去?,平定江南局势并不困难,大不了给官场来次大翻新,有重兵在手,谁敢呲牙试试。
最困难的反倒是如何让司徒衡过继到顺亲王名下,直接说肯定是不行的, 以老登的自傲和掌控欲,亲儿子要是敢提出?不想认他当爹,肯定分分钟就要恼羞成怒, 把司徒衡圈禁在宗人府, 全当没?这个?儿子了。
只有想一个?办法, 让他觉得把司徒衡过继给顺亲王是占了大便?宜, 他才会主动甚至强制去?执行,过后他们再不断叠加好处, 让他没?时间后悔, 目标才算达成。
至于如何才能做到以上设想,贾政痛苦的拍拍额头, 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睡在身边的司徒衡轻哼了声,把手横到他腰上,紧锁着眉头, 睡得并不安稳。
贾政暗自叹息,侧身给他盖好被子,抱在怀里轻轻拍抚, 这倒霉孩子从小?到大可能就没?睡过几次安稳觉吧。
司徒衡的处境在他这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看来都心?惊,何况是一个?小?孩子,他今年?也?才不过十九周岁,是独自上大学家长都不放心?的年?纪。
贾政轻轻拍哄,直到怀里的人眉头舒展开,真正睡熟了,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远处传来的轰鸣声让他猛的睁开眼,接着又是两声,那是火药在炮筒中才能发出?的声音,是有人要攻打京唐港吗?
司徒衡也?睁开眼睛,两人默契的一人抽刀,一人拿鞭子,推窗查看情况。
左右住着的丁全思他们也?打开窗,外面残月如勾,几乎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人,静得像刚才那几声炮响像集体出?现的幻觉。
贾政不敢大意?,让他们都穿好衣服,集结到司徒衡身边。
不多时孙侍郎几人也?被刘队长护送过来了,他让手下围在营房外面,再派几人前往指挥司打探情况,做好随时上马跑路的准备。
不等他们部署好,黄指挥使?的独子黄小?将军先过来了,他天生一双笑眼,总是笑眯眯十分可亲的样子。
见兵部的人连战斗阵型都摆好了,他赶忙摆手笑道,“大人不必紧张,不是我们这边出?事了,刚才有一艘从南边来的战船入港,后头还跟着两条海盗的小?船,我们打了三发岸炮把海盗船干翻了,因为要接收伤兵,我才来得晚了些。”
南边和伤兵两个?词让贾政一阵晕炫,他也?顾不得别的了,叫道,“可是荣国公的船回来了?他也?受伤了吗?”
黄小?将军的目光立即锋锐起?来,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兄弟真爱说笑,荣国公不是去?江南了么?,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来我们京唐港。”
贾政暗自后悔不应该冲动,万一黄指挥使?是罪犯一伙的,把老爷和他们全部抓起?来,连翻盘的可能都没?有了。
孙侍郎却笑道,“不必紧张,黄指挥使?和荣国公曾经共事过,是关系极为亲近的同僚,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在此地登陆。黄小?将军,这孩子是荣国公的次子,贾政,是特意?到此迎接他老爷归来的。”
黄小?将军的表情柔和下来,拱手笑道,“原来是小?公爷,失敬失敬,荣国公一切安好,正在我家休息,小?公爷要是急着见老爷,就请随我前往吧。”
司徒衡按住贾政肩膀,对?孙侍郎使?了个?眼色。
孙侍郎心?领神会,笑道,“还是请荣国公来见我吧,我带了皇上口谕给他。”
黄小?将军立即就明白他们在顾虑什么?了,笑容也?冷了下来,“荣国公劳顿十多天,属实累得不轻,明天再传圣谕也?不迟,还是小?公爷亲自前去?照顾更为妥当。”
此话一出?口,气氛立时紧张起?来,黄指挥使?不肯放荣国公出?府,还想把贾政也?带过去?,丫的肯定有问题,荣国公在做什么?朝堂上无人不知,难道京唐港也?参与叛国或走私了不成?
黄小?将军见这边的人都沉默不语,就以为他们是要交出?贾政,不愿为个?纨绔跟自己一方起?冲突。
加之?贾政也?不像能反抗的样子,他十分随意?的做出?请的手势,让贾政自己走过来随他回去?。
贾政也?如他所愿,在众人的沉默中犹豫过后,只能不情不愿的走出?兵马司的防御圈。
黄小?将军露出?得意?的笑容,上前几步就要拉住贾政带走他。
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他伸出?的右手突然垂了下去?,脖子也?被刀尖抵住,外围的士卒立即前冲几步,帮贾政把黄小?将军拖回阵营。
跟随黄小?将军的人来不及做出?反应,自家衙内就被抓住了,攻守形势瞬间发生了转变。
他们想也?不想就要冲阵抢人,贾政微一用力,黄小?将军的脖子就见红了,在火光下极为醒
脸红心跳